他甚至根本不把我当人看,所以挺恨的,在心里用无数种方法把他杀死了无数遍,但到了到了也没能付诸行动,一是再怎么样他也是我爷爷,也把我养大了,供我衣食无优生活,二是因为,我觉得我未必能打得过他。”
说完,笑笑,很有点自嘲的意思。
常坤眼睛里面好不容易泛起来的光又熄了下去,好像对我的答案很不满意但又不像是因为我的大逆不道,而且过了没多大一会他的神情又柔和起来,比之前放松了许多仿佛心情也好了些。
他脸上前前后后整个的变化在我看来就像是一场莫名其妙的戏,根本看不懂。
我实在是被他搞得不耐烦起来,挥挥手说:“你别绕来绕去了行吗,有话直接说,说不定我能帮着分析给点意见什么的,打这么些哑谜挺没意思的。”
他低头沉思,然后抬起脸看着我说:“何志秦跟楼明江他们应该和你提过‘寄生人’的事情。”
我点头:“对,提过。”
他说:“之前你在大马路上碰见的那个提刀追杀黎绪的女人,包括后来死在连环案里的白慈根,都是‘寄生人’,也就是说,他们的躯体内,是一个来路不明的灵魂。这样的人总共大概还有十几个混迹在我们生活的社会里,他们有些共同的特质:力气巨大、行动迅速、反应敏捷、走路甚至跑步都能悄无声息、行踪不定而且具有危险性。”
我在脑子里回忆那天为救黎绪跟戴明明交手的每个场景,确实如他所说,当时我就觉得那母夜叉不是普通人,果然。
我说:“怎么听着有点像科幻电影里面的生化人。”
他点头,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是这样的。但目前我们还没有破解发生寄生行为的原因和过程,只能确定跟几样特殊的药草有关系,就是你猜到的乌获藤还有上次给你看过照片的那种花,可能还有那种浸泡活死尸的液体,具体怎么实现的真是弄不清楚,而且那些东西都——用你的话说,那些东西在一个共生系统里,损一样就等于毁了全部,所以我们没能采取样本做研究。关于乌获藤和活死尸的情况还都是拜你的智慧所知。”
我慢慢喝着茶,说:“那不是什么智慧,充其量不过是些知识,都是别人教给我的。”
虽然之前我有跟何志秦他们说过陈伯伯的事,相信他们也都已经汇报给常坤听过,但常坤还是重新问了我一遍,然后告诉我说,他怀疑那个陈伯伯可能是陈家坞人。
我撇着嘴说:“这个我真不知道。”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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