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母女的失踪有什么直接关系。
常坤第一次流露出茫然和疑惑的神情,但是马上又恢复回原来的严峻和沉着冷静,两只漆黑的眼睛闪烁出某种奇特的光,仿佛突然之间在心里下定了一个重要的决心,却老半天不开口,就那么灼灼地看着我,看得我不自觉就有点面红耳赤,赶紧找个问题驱赶这种尴尬。
我问他从前追捕白慈根时候的情况。
他回答说:“有两次,都没有成功,第一次是围捕,差点成功,但他从天桥上往下跳,落在一辆客车车顶跑了。第二次被付宇新堵到一条死胡同里,却还是翻墙跑了。”
我想象着两个场面,从天桥往下跳,死胡同里翻墙,怎么想都有点拍电影的味道,不知道如果跟他打起来的话,我有没有胜算。
我问常坤第二次追捕的时候,除了付宇新,还有没有别的警察。
他说:“有,但付宇新追得最快,所以白慈根最后逃脱的情况只能听他一个人说,没有任何别人目击到。”
常坤说到这里顿了顿,又接着开口,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在怀疑他可能故意把白慈根放跑了是吗?”
我不否认,点头:“是。”
然后他好一会没说话。
我明显地感觉到,他在隐瞒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或者说,他在编故事。
他在试图让我相信事实就如他所说,我也的确相信他刚才和我说的话没有半字虚言,但因为他隐瞒了很多状况,所以我更加看不透局面,有一种随时可能掉进陷阱的不塌实感。
外面有脚步声,越来越近,我们沉默着竖起耳朵听,越来越近,到我们包厢门口停住,敲门声传来。我看见常坤双目圆睁盯着那门,紧张又警惕的样子,不由噗地笑出声,并且立刻起身把门打开,提着水壶的服务员满面微笑进来往我们的茶杯里续水。
服务员走后我忍不住跟常坤嘚瑟听力方面的知识:“一个人的脚步声不仅仅是陌生的和熟悉的两种区别,还可以从快和慢、缓和急、步子的大和小、力量的轻和重还有干脆和猜疑等等方面来判断对方的性别、身份、情绪、是敌是友等等情况。比如刚才的脚步声,轻、稳、步伐匀称笃定、目的性很强、没有一丝犹豫和阴沉气,明摆着就不是有害人之心的人,对,她走路的时候是有点蹑手蹑脚,我想这应该是你紧张的原因,但她那种蹑手蹑脚很有分寸,在声音上有所收敛,在走路的姿态上却不会有任何奇怪的地方,应该是茶楼里面对服务员的要求,以免过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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