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管伤得多重多惨多不人道,只要活着就行。
我需要活口。
太需要活口了。
我想给黎绪发个短信,把找到成冬林的事情告诉她一声,那天她特地嘱咐过的。
手机都掏出来了,转念一想,觉得还是先见着成冬林的人再说,万一他的身体状况很糟,撑不到安排她见一面,这短信过去,就是白给她一场希望,反而不美。
虽然不清楚黎绪到底为什么那么想见成冬林,但用膝盖也猜得出来肯定是十分重要的事情。黎绪不是个会把时间精力浪费在无聊事情上的人,她聪明,又有特殊的经历,更加不会做没道理的事。
窜着近路赶到医院的时候,急诊室的门正好关上,我连成冬林的脸都没有看清楚,就看见他坐在床沿边的背影,似乎伤得并不怎么重,悬着的心就放下很大一半。
我问刘毅民怎么回事情。
他说:“一个钟头前接到报警,说在世纪商厦后面一条僻静小弄里看见寻人启事上那个成冬林,我们的人过去,还真没弄错,就是成冬林,跟个乞丐样坐在垃圾堆旁边,报警的人不知去向。”
我对这些已知的内容有点不耐烦,但又不好打断他,直到他说完了,才问他成冬林伤得怎么样,有没有伤到要害。
刘毅民听见这个问题呆了呆,马上摇头说:“没受伤,就是精神状况不太对劲,像是被什么事情刺激到了,跟个白痴一样,问什么都没反应。”
我不由愣住,心里咯噔一下,胸口突然发闷,有种很糟糕的预感。
之前刘毅民打电话叫我来医院,我还以为成冬林在被凶手控制的时间里受了重伤,好在命大,逃了出来,现在看来明摆着不是这么回事。他没受伤,只是精神不对,看着像个白痴。
像个白痴。
像个白痴!
我一屁股在急诊室外面的蓝色等候椅里坐下,心里由然升出绝望的情绪,遭透了。
刘毅民继续跟我讲成冬林的情况,说他们接到报警电话过去接人的时候,对他做过初步的检查,身上没有血迹,没有明显外伤,行动走路都没有问题,只是脑子糊涂,好像脑部受过重创的样子,连话都不会说,问什么也都只会呆呆地看着。
我承认我还没有弄清楚具体状况,但是已经有个思路正慢慢从迷雾中清晰起来,渐渐开始有轮廓,仿佛只要再努努力,就能抓住关键了,可是稍微一晃它又跑掉了,闹得我头很疼,简直晕眩。
小海看出我不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