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那么没见过世面的人,没几秒钟就稳住了,回头甜甜喊声骆阿姨,问她有没有花露水或者红花油。
我在这楼里窜进窜出窜上窜下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见这个姓骆的保洁阿姨的面也不是一次两次十次二十次的事了。最初的时候为了表示友好,表示我是个很好相处的人,每每见到虽然不说话但都会冲她笑一笑,可她从来没给过我好脸色,都是一副欠她多还她少的样子,所以后来我也就把她当空气了,直到前阵子她对我车前盖上的血迹表示出怪异的兴趣,而后小海和老懒都觉得她好像有哪里不对劲,我才开始注意起她来。
上次老懒问我有没有闻到骆阿姨身上有什么跟常人不一样的味道,我确实没有闻见过,因为她身上常年有消毒水和洁厕灵之类清洁剂的味道,有时还有乳胶制品的味道,混在一起,就算她本身有什么奇特的气味我也一定闻不见。现在我这样讨好地望着她,问她借花露水或者红花油,一是想往自己身上喷喷,把感觉怎么都洗不掉的尸臭味遮一遮。另外最主要的,是想正式跟骆阿姨打次交道,说不定能打开一个新篇章。
我带着一脸恰到好处的笑容等骆阿姨回答,脸上的表情泛着那么点点小女孩撒娇的意思。
还有一点隐藏在这副娇滴滴神情后面不露痕迹不动声色的锐利。
她盯我好一会以后,才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一瓶小小的风油精递过来给我,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赶紧倒了些在手掌心里揉搓着抹开,往手腕处和两边太阳穴上都抹了点,风油精是好东西,既遮味道,又神清气爽。
七七八八弄得差不多以后,把东西还给骆阿姨,甜甜地道声谢,然后慢悠悠走出卫生间回专案室去。走着的过程中,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一直粘在我背上,直到看不见为止。
这女人绝对有问题,可我又想不出会是哪路的问题。
专案室里只有老懒一个人,正歪在椅子里睡觉,我不吵他,自顾自看桌上黎绪送过来的卷宗材料,尤其重点看的是“桥桩案”黄福康的背景报告,几乎逐字逐句在研究。
黄福康应该是贯穿某些特殊事件的中心人物,至少有人、或者说是有一股势力,因他的死亡而展开调查,才把一个被梁宝市警方忽略了的变态连环杀手给查了出来。
调查报告里看不出黄福康的身份和身世有任何不妥的地方,户籍履历什么的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当然,我知道这种普通的身份证明之类的东西要做起假来也不会太难,如果他的身份真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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