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只要你听我说就行。”
他沉默。
我很直接地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人在进行一项跟人类灵魂有关的实验,并且取得了惊世骇俗的成果,达到了能够将人的灵魂从身体里面取出,置入到另外一具完全不相干的身体中去的地步?”
电话那端传来沉重的呼吸声和艰难吞咽口水的声音。
我语气里透出了凛冽,一字一顿问他:“是,还是不是?”
差不多半分钟之后,他才终于虚弱不堪地回答:“是。”
我颓然跌坐进沙发里,满目荒凉,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也无法相信自己的判断更无法相信这个疯狂的人世间。
然后,楼明江郑重嘱咐我:“务必要看住那个有你所说的‘疯症’的人,如果可能的话,将他控制起来,以免对别人的生命造成威胁。”
我这才不得不跟他说那人已经死了。
他大概想起之前在咖啡厅第一次见面时刘云歌说我在公安局做顾问侦探之类的话,从而立刻明白我刚才说的那些,应该和哪桩命案相关。所以没再多说什么,只叫我等他跟我联系。
挂掉电话以后我在沙发里坐了很久,满脑子浆糊,站起来的时候差点眼前一黑昏过去,用力稳住,然后一步拖一步到厨房拿冰水喝,给小海打电话,问她在亚丰家怎么样。
小海好像在忙着洗碗,懒得搭理我,可我真想身边有点声音,所以硬是跟她多扯了几句,听见电话那端白亚丰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哈哈哈笑得癫狂,还有电视的背景音,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
我打心眼里羡慕那样人间的气息,不像这栋鬼宅样的房子,没有半点尘世温暖。
我老有一种糟糕的感觉,觉得这栋房子处在人间和地狱的交界处,有时候回家,一推开大门,就能闻到阴间的气息,特悲哀。
我真的特别特别向往亲情,所以无论如何都想找到我的母亲,我相信她一定有不得己的理由,才会把我丢给苏墨森抚养。
代芙蓉说忙完就回电话过来,干巴巴等了两个钟头也没等着,便锁好一楼的门窗,上二楼书房去,打开灯,两手撑着桌子,瞪着墙上那些命案照片和资料又发了会呆,然后拿把美工刀走到墙角,蹲下,把之前用胶带封起的纸箱一个一个拆开,取出里面的资料。
我自知道母亲还活在人世以后,就开始调查自己身世和身体的秘密,这几年里走了很多地方问了很多人查了很多事件,但凡看上去和奇特生理现象有关系的信息都悉心打印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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