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爷子尝尝。
小海立即起身说跟他一起回去看看,再住两三天,观察观察那个新来的保姆。
我斜着眼睛泛她,说:“要死了要死了,你不是很放心那个阿姨吗?刚定下用她就把钥匙、房子和白老爷子都一股脑儿扔给她了,这会突然又说要观察,观察什么?”
她不理会我的怪腔怪调,很正经地说:“多看看总不会错到哪里去。”
我呵呵呵呵笑,说:“哎,你该不会是在亚丰家住上瘾了吧?要不干脆嫁给他得了,省得赖在我家。”
她狠狠瞪我一眼:“滚,少给我扯绯闻。”
我跳着脚笑,说:“要死了要死了,连‘绯闻’这种词都用上了,那么些电视果然都没白看!”
她侧过脸再次狠狠刮我一眼。
我赶紧闭嘴,觉得再说下去就过了,要挨揍了。
我们走回公安局的停车场开车,路上再次跟小海提出说我出钱去驾校给她报个名,把车学了,拿到驾照以后,我的车就能随便她开。
可她说不要。
我盯着她说:“真是稀了个奇的,倒贴钱给你学都不学,哪门子逻辑。”
她朝我停在那里的车子看一眼又看一眼,没表没情说:“我嫌弃你的破车。”
我真是嫌弃她的破借口,说白了就是心疼那几千块钱学费,不花她的她也心疼,这钻在钱眼里的毛病真是没谁了。
之后的两天我都窝在家里没出门,一直想联系代芙蓉和庄静,可都没能联系上。
代芙蓉还好,三不五时会发条短信过来,所以我并不担心。只是庄静不知道什么情况,一直关机,打过去的电话发过去的短信全都石沉大海。
我太着急,怕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所以让刘毅民帮忙打电话给他在沙树城做警察的朋友,专门往庄静单位跑了一趟,得回来的结果是庄静向单位请了长假,但她的同事和领导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我难免更担心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或者卷入什么麻烦里去了,可又没有什么办法。
况且,她一个心理医生,要出事的话,能出在什么上头呢?
挺想不通的。
这天凌晨三点半的时候,手机响,只响了一声我就弹跳着坐起来接了,不用猜都知道是代芙蓉打来的。
他说的第一句话是:“事情闹大发了。”
我听着就来劲,打了鸡血似的亢奋,赶紧抱个枕头靠床坐好,尽可能把情绪调整到最放松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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