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很强,特别是因为自身的原因,我切实相信很多超出普世科学观的东西。但即使这样,要相信和接受“鬼附身”的说法还是很困难。
我觉得有点累,想出去弄点喝的,转身的一刹,无意中看见付宇新神情异常脸色煞白,右手捏成了拳头,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那个姓邓的小警察,像是要吃人但又拼命在控制。
于是我本能地扫了老懒一眼,老懒正在观察付宇新,但立刻警觉地把目光移开了。
这里面果然大有文章在。
他们两个,都知道某些我拼命想知道但无从了解的东西。
我正想走开,一直没有说话的老懒突然开口了,他问姓邓的警察老张头跑到派出所求救的具体时间。
那警察回答说是三天前晚上八点刚过的样子。
老懒垂下眼睛喃喃自语重复了一遍:“晚上八点刚过……”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溜眼看付宇新。
付宇新已经松开刚才捏紧的拳头,脸色也渐渐在恢复正常,刚才那会的状态应该是受重大刺激之后的失态,现在正有意识地修正。
他开始问话,问姓邓的警察:“老张头有没有兄弟?”
答说:“有,有个弟弟,品性跟老张头天差地别,完全像是两个娘胎里出来似的,弟弟是个老实本份的人,在村里务农,今天报案人说老张头被人溺死在河里,我们就喊上他弟弟跟着一起去认尸。”
付宇新问:“那个弟弟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
姓邓的警察吓了一跳,眼睛都睁圆了,说:“反常……应该不能算吧。老张头平常为人太差了,跟家里人的关系也一直都不好,看见他的尸体没有哭不能算反常吧?别说他弟弟没哭,老张头的两个女儿也都没哭,嚎了几嗓子,都是嚎给旁人看的。”
付宇新说:“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死者的弟弟有没有什么地方表现得跟平常不一样,比如言行举止不像他本人。你仔细想想。”
姓邓的警察被问懵了,完全不知道指的是哪处,呆着脸不说话。
但我心里已经明白,付宇新想确认会不会弄错人了,死的其实是弟弟而不是老张头本人。
这么一想,我突然对付宇新产生了一种奇妙的不舒服感,觉得他似乎是故意要混淆视听,把调查复杂化。因为随便想想,哪怕老张头跟他弟弟长得很像,镇上的人也没道理认错,退万万步,就算真的认错,说普通话、写一手漂亮的字、声称自己有个儿子这些,就能说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