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对,这桩也该是,但我没听到消息,也没看到任何媒体上有报道。”
我说:“因为尸体是在室内发现的,警察到得早,处理得好,所以消息被封锁住了。查身份的时候,认尸启事也是变通作寻人启事发布的,你没联系到一起很正常。”
他脸上掠过一丝震惊的、讶异的神色,紧接着变得有点激动。
我想,他肯定把前段时间电视和报纸上连续滚动发布的那则信息不十分明朗的启事和“七刀案”联系到一起了。他以前在梁宝市的时候跟踪报道过郁敏涉入的盗卖婴儿案,对她很熟悉。
之前我还以为他早就掌握“七刀案”的信息了,没成想他倒是在这件案子上慢了半拍。
代芙蓉没细打听“七刀案”的情况,而是问我:“没有别的案件了吗?”
我说:“能从模式上判断是连环案的,目前就这五桩,但觉得应该不止,或者说还会发生,所以很需要梁宝市的材料,可那边警方不配合,我又腾不出时间跑过去,正头痛。”
这是策略,不能主动开口要他帮忙,这样的话,我们就会很被动。只能一点点地勾引出他对这起连环案的好奇和查清真相的欲望,让他自己提出来跟我们合作。
他告诉我说他这阵子通过梁宝市以前的报业同事调取了大量刑案信息,通过时间以及作案模式,也就是让受害人吃尽苦头才死这点,挑出了七桩案子,觉得可能是连环的,除了刚才那五桩,还有一桩“浴缸案”,将受害人绑住扔在浴缸里打开莲蓬的热水浇到溺死为止;和一桩“桥桩案”,深秋的半夜将受害人绑在废弃的桥桩上等上面水库放水然后溺死。从时间上分析,梁宝市那边好像是每年出现一桩,不像乾州这边这么密集。
我问他有什么看法。
他捧起我给他泡的茶,慢慢吹着茶面,喝一口,然后抬起眼睛看我。
他的眼神那么清澈,像个天真而迷茫的孩子。
代芙蓉很快就回答我的问题:“之前在梁宝市报道“油画案”的时候,根本没有往连环案的方向想,这阵子乾州城里连续发生恶性凶杀案,我就想肯定是连环案,那天看到‘油画案’的现场,把两边联系起来,再查各种旧年报道,便觉得那边那些案子也应该是连环的。”
顿了一下,马上又继续往下说:“于是我想,会不会是梁宝市的那个凶手跑到乾州来犯案了,但仔细追踪却不像。我对乾州这边几桩案件的受害人作了周边调查,发现他们有个共同点,就是品行不端,口啤很差。但梁宝市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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