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明江又嘱咐之前那件事:“请尽可能锁定那个身上散发出银贝梗味道的人。”
我说:“我尽量。”
然后准备说告辞的话,却发现他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便微笑着很期待地看着他。
他垂着眼睛下了好一会决心才抬起脸跟我说:“以后,请你诸事多加小心。”
我仍旧微笑着,很淡然地凝望他的眼睛,一点都不觉得他说这话很意外的样子,反而问他:“你们的人马上就会开始调查我,是吧。”
他点点头,说:“你很聪明。”
然后他又说:“如果他们太为难你,影响到你的生活,可以给我打电话,我虽然没有实际权力,但多少能说上两句话。”
我道声谢,又告声别,就开车回乾州,路上想着楼明江说的最后两句话,和他说那两句话时脸上的真诚,莫名有点感动。
进城时天都快亮了,干脆把车停在路边等了会,等早餐店开门以后随便吃点东西填肚子,又买些包子豆浆什么的打包带回家,省得小海做早餐。
结果小海不在家。
我发现小海不在家,瞬间慌神,上上下下一通乱找,一边找一边喊,越喊越急越喊越响。
真不在,看客厅和她房间的样子,是压根就没回来过。我吓疯了,掏出手机给她打电话,响到断掉也没人接,手都抖了起来,心想不至于能这么倒霉吧,我才走开几个钟头,她就出事。
我拎上包就要出门去局里找,结果刚冲到院子里,她回电话过来了。我尖叫着问她在哪,她不咸不淡回答说在白亚丰家。说话含含糊糊吐字不清,一听就是在胡吃海塞。
我瞬间放心,停下脚步问她怎么会在白亚丰家。
她反问过来:“怎么着,我没睡成大马路你很失望?”
我跺着脚喊:“狗屁!谁让你睡大马路了?不是让人给你带话了吗叫你先回家!”
她呜里呜噜吃着,说:“我有钥匙么我就自己回家?”
我心里有点小愧疚,但嘴上死不饶人,说:“咦,就凭你那溜门撬锁的通天本事,还需要钥匙?”
她说:“滚,我只溜别人家门撬别人家锁,在自己家不干那没品的缺德事。”
聊到这里,我半点脾气都没了,居然还觉得有点小温暖,她好歹是把我家当成她家把我当成家人了。于是赶紧跟她道歉,说一会出去就多配把钥匙。说完又道歉。
她滋滋地喝着牛奶,不响。
我说:“亚丰没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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