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对应使用。”
楼明江笃定地摇头:“不可能,别说一般人见都没见过银贝梗,就算是专门研究植物的专家也不可能轻易分辨得出哪朵花的粘液里有哪些类型的寄生虫,只有在目前世界上最顶级的显微镜下才能看见和分辨出其中的小部分然后针对性加以利用,而那种显微镜和技术国内只在……”
话到这里突然嘎然而止,楼明江神色慌张一脸惊恐,是突然发现自己说错话了的表情。
他掐断掉的后半部分话是什么内容?
他刚才说到“那种显微镜和技术国内只在……”突然停止,可以想象他原本打算要说一个地点或者一个单位,说那种世界上最顶级的显微镜以及对应的科研技术目前只在哪个特定的地点或者单位才有。
那是哪呢?
有保密的必要也就算了,至于发现自己说漏嘴以后是这副表情吗?好像再多说一个字,就会有人要他命似的。
我沉着脸不说话,仔细看他的表情,越来越觉得事态严重,而且复杂,甚至还有些什么可怕的东西。
他马上开始补救刚才那一会的失误,摇头说:“不可能的,没人能预先知道粘液里面到底有什么寄生虫,而且,退万万步讲,就算知道里面有可以致人或动物麻醉的寄生虫,也不能确定其它种类的寄生虫有没有更厉害的毒,比如一进入人体就致命呢?一般银贝梗花液里面都会有大量不同种类的寄生虫,所以,普通人如果想拿那种东西当麻醉药使用,想都不用想,没有任何可行性。”
他现在的语气如此笃定,百分之百不可能。
似乎也就是说我在“开膛案”现场闻见的银贝梗气味跟麻醉没有关系。
但他刚才那句话里面有一个词很关键。
他说普通人如果想拿银贝梗当麻醉药使,没有任何可行性。
楼明江刚才的笃定针对的是“普通人”。
如果“上帝之手”不是普通人呢?如果“上帝之手”是个像陈伯伯那样厉害的特殊药理学家呢?
那么,一切皆有可能了。
自参与这起连环案以来,我总有一种模糊不清的感觉,觉得这案子里好像有些东西和自己休戚相关,甚至可能很紧密。但这是我第一次把“上帝之手”跟自己的生活联系起来。
突然一下,觉得那只“上帝之手”离我近了许多,仿佛他这会就站在我的身后,正往我脖子里吹气,瞬间脊背发凉,一层冷汗。
我脑子里想得纷乱,心里混杂各种情绪,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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