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这个词,我慢慢联想到“催眠”这个词。
我知道催眠能达到这样的效果,让一个人百分之百相信一件在未经过催眠时绝对不可能相信的荒唐事情,甚至还会受催眠者的控制干出荒唐的事情。
心理专家庄静跟我说过,催眠是一种逆科学的存在,它让很多不可能变成可能。
她给我示范过最简单的例子,通过催眠让几个同意试验的人变得行为怪异、离奇。比如,她让受试者相信他是只猪,他所有的动作、声音、习性便都有了猪的特征。
难道是有人对整个受害者联盟进行了催眠?
可能性不是太大吧。
我记得庄静说过,在中国,目前还没有谁的催眠能力可以达到彻底操控一个人思想和行为的境界,她所示范的那些只是肤浅的行为性暗示,很容易因外界因素的干扰而失败。
不过她有次跟我闲聊时提到过,美国倒真有那么个顶顶厉害的催眠大师,能达到操控一切的地步,现在正被人当成研究对象关在美国某洲一家精神病院的顶级牢房里,用的全是最先进的隔离设备,一丝声音都不能从里面透出来,杜绝他跟外界对话,以防被他催眠。
传说那人用催眠术干了很多惊天动地的事情,FBI跨境追踪好几年,最后进行缉捕时,还死了好几个警察,不知道是真是假。
我是不是应该联系一下庄静,问问她,关在美国精神病院里那疯子是不是逃出来了,是不是逃到中国大肆犯案来了。
虽然可能性不大,但也值得想一想。
犹豫到前面十字路口等红灯时,终于没忍住,真的拿出手机开始拨打庄静的号码。
我想,只要不透露案情,付宇新他们就说不了我什么。
这起“上帝之手”连环案,已经不能用常规思维模式去思考了,必须从旁的渠道寻找突破口,否则没办法建立起合理的逻辑。
这是我在切入案情以后第一次给心理专家庄静打电话。
可是关机。
红灯变绿,我放下手机一脚油门往前。
小海突然把头伸到窗户外面去往后看。
我问她看什么。
她答:“看老懒。”
问她:“老懒怎么了?”
她说:“刚才老懒的车在我们旁边,等红灯等得睡着了,绿灯亮了没看见,后面人按喇叭,他吓一跳,嘴里叨着的那根烟终于掉下来了。”
我想象那画面,噗地笑出声。
我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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