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你在这里生活多年,对这城市有足够的了解,智商又高,非常注意细节,还懂不少心理学方面的东西,再从你一个社会闲散人员能够参与重大刑案的侦破过程这点来说,你有一定的与人相处甚至支配别人的能力。我对连环凶杀案一贯的判断,凶手要么是隐藏在暗处根本不曾露过面的人,要么就是站在明处时时刻刻跟案件保持着关系的人,你符合后面这条。”
他说到这里,停下来,看着我,用温和地语气说:“哎,苏大姑娘,你怎么不吱声了。”
我用力拉扯开嘴角无声地干笑,说:“好话歹话都被你说尽了,我还有什么话可说?”
他立刻接茬,但话题却跳转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
他问我:“你老家是哪的?”
我眼皮子都没眨一下就回答过去:“步齐县玉枝镇龙茂村。”
又问过来:“你母亲呢。”
“生我时难产死了。”
又问过来:“你父亲呢。”
“我很小的时候,山难事故里过世了。”
再问过来:“你没有别的亲人吗?”
“有,爷爷。我是爷爷带大的。他五年前心脏病死了。”
“再没有别的亲戚了吗?舅舅、伯伯、叔叔之类的?”
“有,我小的时候,有叔叔伯伯经常会来家里,伯伯去世以后,爷爷不知道为什么跟叔叔大吵一架,就没有来往了。”
他还追着问:“你母亲这方面没有亲戚吗?”
“没。她跟我外公逃荒逃到步齐县,嫁给我爸前,外公就病死了,所以她这边就是有亲戚我也都不认识。”
到这里他才终于问完了。
然后,没有任何过度和预兆,谭仲夏又把话题给跳转回案件,问我对案件还有没有别的想法。
我心里崩溃得要命,但表面不动声色,装出一脸茫茫然的表情摇头,说:“我对案子没什么大想法了,但对你这个人有很多想法。”
他问我:“什么想法?”
我声音有点尖地喊起来:“你是不是有病啊死盯着我不放,老拿我当个嫌疑人看。”
他甩出一脸特无辜的表情说:“不是啊,实在是你这个人,太有连环凶手的气质了,又聪明又细心又博学听说还很能打,你这样的人不当凶手都可惜了你知道吗?”
我再次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咬牙切齿重复骂:“有病,真是有病,还病得不轻。”
他居然还能很无辜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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