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郑重问她一遍:“会不会认错?”
她倾着脸看电脑屏幕,表情不十分确定,说:“看着像,但不能肯定,毕竟很多年没见了,他离开花桥镇的时候我还是个小孩子,而且现在这个录象看上去也有点糊涂。”
我叫白亚丰安排人去火车站查旅客名单,两个钟头以后那边反馈过来,说那天的班次共有四个姓夏的旅客,没有一个在梁宝市上的车,想来跟郁敏没什么关系,所以关于这个男人的插曲就这样翻过去了。
我问白亚丰讨来郁敏生前的手机通话记录,问他有没有查过最后几通电话是打给谁的。
他说:“查过了,也一一核实过,是打给她几个朋友的,内容很平常,没有让人感觉不对劲的地方,她没跟任何人提起她要到乾州来的,他们甚至都还不知道她出事了。”
手里这份通话记录单上有郁敏死前两个月里面全部进出号码,移动公司发过来的,不会有误。
我仔仔细细看最后七八行数字,核对拨进拨出的时间和通话时间,然后深吸口气,抬头盯住白亚丰,压低声音问他:“是交给你核实的吗?你一个个都核实过了吗?”
他不知道我这么严肃是为哪般,茫茫然摇头,跟我说他这几天只顾对付视频了,电话单是另外一个警察核实的。
我松口气,心想还好出纰漏的不是他。然后赶紧又回计算机部门,拉椅子坐下,要技术员把视频进度拉到郁敏下火车以后在人群里打电话的地方。
分别是14点22分和14点25分,郁敏拨出过两通电话,但我手里这份单子上没有那两通电话的记录。
再三核对,真的没有。
清单上缺失了两通电话记录。
手里这份清单上的最后一个电话是14点26分,是别人打过来的,视频里没有显示是因为她已经走出画面。资料上有警察核实以后写的笔记,这通电话是郁敏在梁宝市的房东打来催房租的,郁敏只说过两天把钱打到他账户里。而在这之前的两个半小时里,郁敏的手机既没有打出的电话也没打进的电话,她被监控录象拍到的那两个电话,凭白无故消失掉了。单子是从移动公司打来的,从技术上说根本不可能。
我咬着嘴唇想了会,叫技术员把郁敏手里那只手机放大。他马上选了个最好的角度截取一张图进行放大,放大,再放大。是部山寨手机,支持双卡双待的那种。
也就是说,她有两个号码!
郁敏在火车站里用另外一个手机号码跟将她骗到乾州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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