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有没有锁严、煤气有没有关等等等等,所有这些对我来说都不存在任何困扰,我活得很自在,或者可以说是活得很本能。”
他慢慢地点头:“这很难得呢。现在的人,心理或者生理,多多少少都有些怪毛病,你怎么能这么健康?你健康得很不正常你没觉得吗?”
我呵呵、呵呵、呵呵呵呵讪笑一阵,然后翻两个白眼,扭脸自顾自看手里的材料,不想理他了。
他还在那里慢慢地摇头:“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脑袋突然开了一窍,有点反应过来他刚才说的“就事论事”的意思了,他说他怀疑我是凶手,因为我的气质和状态都有变态杀人狂的潜质,但这跟我们眼下聊的话题没关系——这话的真正意思是,他认为我是危险人格,不过不认为我是眼下这起连环命案的凶手。
我是危险人格?
呵呵,有点意思。
我慢慢地、慢慢地、慢慢地把脸往谭仲夏那边倾过去,微微笑着看他,很认真地跟他说:“我在一本书上看到过,关于危险人格,有两个残酷的真相,一是我们只会看到自己愿意看到的东西,而对自己不愿看的视而不见;二是大多数人都戴着面具伪装真实的自己。”
他呆了呆,表情里尽是莫名其妙,问我:“什么意思?”
我扁着嘴摇头:“没意思,就是突然想到,就说给你听,显摆一下我也是个爱看书的姑娘。”
他还是莫名其妙。
我给他个谜之微笑,低下头看材料,不再理他。
我不理他,他渐渐也就不吱声了。
我认真检阅从分队转过来这桩“砸头案”的照片和勘查报告,里面提到现场有一枚枫叶造型的镶钻胸针,女性用品,经鉴定价值不低,因为命案现场是在室外,所以无法确定胸针是凶手遗落在现场的还是路人遗落的。
在我的判断里,怎么都该是凶手故意遗落的,就像前面的风衣、凶器、脚印等等一样,全部都是没有实际用处的线索。
想着,转脸一看,呵呵,谭仲夏又交抱着双臂歪在椅子里睡着了,姿势别扭得要命,可就是睡得很香甜。
他倒是有怪毛病。而且怪得很明显。这世界的逻辑到底怎么了,有点毛病才算正常,一点毛病都没有反倒不正常了。
哦,我是不正常来着,不怨他多想,只怨他想得太多,想得有点咄咄逼人不让我好过。
这时胡海莲从楼梯口拐过来,脚步发威,一脸怒气,感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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