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她不觉得什么,上下进出仍都是淡淡的,没有笑意。我老是会想,究竟要什么样的成长经历,多少深重的苦难,才能把一个人天性里的笑剥夺得所剩无几。
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部忙完,已经是晚上九点半,外面漆漆黑,很安静。我们仰面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瞪着天花板发呆,她居然没开电视,估计是累得够呛够呛的了。
我们两个人就这样,隔着半米的距离,坐在沙发里,摊着双手仰着脸,眨巴着眼睛看天花板,看吊灯,看虚无的空气。
好半天,她开口说话,问我平常的日子,都做些什么。
我跟她说:“上上网看看书逛逛街买买东西或者到公安局里去转转,基本上可以算是无所事事。”
她说:“哦,什么正经事都不用做,不会闲得长毛吗?”
我说:“不会啊,你看我身体好像闲得发慌,可我脑子里忙得很呢,要想这要想那。”
她说:“那你倒是跟我讲讲,你今天闲下来的时光,都想了些什么。”
我叫她容我想想。
我想想我今天闲下来的时光都想了些什么。
呵呵,这个问题真是有点把我难倒了。
今天一整天我真没怎么去想平常想的那些事,异类啦,基因啦,违反规律的逆生长啦,不正常的长寿啦,无法解释的疾病啦什么什么的,都没有想到。连同这几天发生的三桩命案,都没怎么去想。
感觉这一整天,好安静,有那么点诗里写的味道,多么美好的一天,我在花园里干活,蜂鸟停在忍冬花的上面,这世界上没有一样东西我想占有……
这是一首诗,外国人写的。那年在杭州念大学,隔壁班有个男孩子追求我,站在宿舍楼底下弹着吉他念它。那天阳光很好,微风很暖,他穿着黑色高领羊毛衫和深色牛仔裤,特别英俊干净的男孩子,可惜,我却不喜欢他。
这么这么多年的时间里,我没爱过谁,我不知道是因为没有机会,还是没有爱的能力。有一次我问白亚丰,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他说哪天,你睡觉前想着的那个人,一觉睡醒后他还在你的脑子里面,你就是爱着他了。我听着,觉得特别诡异,心想像白亚丰这样一个毛毛糙糙甚至可以算是猥琐的男人,居然也会懂爱情。
我问小海有没有谈过恋爱。
她冷冷地,可以说是残酷地笑了一声,没搭腔。
我不知死活又追问下去,问她有没有喜欢的男孩子。
她又冷冷地、残酷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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