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没问题,那房间本来就是客房,一应家具都齐,买几床被褥枕头什么的马上就能睡。”
但想了想,又觉得不好,因为那个房间没有卫生间,上厕所要么得上我卧室来,要么就得到二楼,晚上起夜不方便。
我把这情况跟她说了,她一点都不介意,说:“下个楼梯多走几步的事还纠结,你们城里人毛病真多。”
我说:“总归是不方便的,要不然把二楼那个带卫生间的卧室给你收拾出来吧,床和桌子什么的都换新的。”
她说:“不好,就要三楼那间,跟你隔壁,有什么事情能照应到。”
我笑了,说:“我不用你照应,我能打得很。”
她很不屑地哼出一声,说:“不是我照应你,是让你照应我。”
我再次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便又这么说定了。
我想过如果苏墨森回来的话,要怎么跟他解释让小海住进来的事,又要怎么跟小海说明我和苏墨森的紧张关系,但是想啊想啊想啊,突然之间觉得很无所谓了,苏墨森回不回来,回来以后会怎么样,都无所谓。我觉得我现在比从前勇敢了许多,完全可以直面他的蛮横和冰冷。
大不了拼个你死我活呗。
我没有从前那么怕他了。
小海收拾完厨房以后,也不等我答复,也不打个招呼,径直上三楼去收拾那个客房,我跟在后面,没说什么,只是上楼梯的步子有点沉,想起许多从前的事情。
她走进里面,刷一下拉开落地窗帘,阳光铺天盖地照进来,满屋子的灰尘乱舞。我到这时候才注意到今天放晴了,万里无云好大一个晴天,阳光刺得人眼睛生疼。
小海打开落地窗,打开衣柜,打开书桌的抽屉,问我里面的东西怎么办,我翻了翻,心里一阵伤心,脸上没表现出来,跟她说阁楼上有几只空旅行箱,取来把东西装起来放阁楼上吧。
她二话不说上阁楼去了。
我看着屋里的东西,心里翻腾起一阵一阵伤心,更多往事的片断从脑海里掠过。
我卧室隔壁这个客房只有两个人住过,一个是修叔叔,一个是陈伯伯。从前的时候,他们隔几年来一趟,少则七八天,多则两三个月,就住这个房间。可现在,生命里对我最好的两个人,一个去世了,一个离开了,这屋子一空就是十多年的时间。
橱里和抽屉里的东西也是他们留下来的,几件式样陈旧的外套、毛巾和杯子等生活用品,还有些建筑学、乐理学、药理学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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