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眼都在外面,里面是把手和保险,我平日里开这扇门都是从里面往外开的,从来没用到过钥匙,所以根本就没有机会发现它有问题。
而且,我估计以这高手的手法,我就是用了钥匙也未必能发现它坏了。因为小海说它作为锁的功能没有丧失,只是随便拿把差不多类型的钥匙塞进去转一下都能打得开而已。
小海叫我回屋里查查有没有丢值钱东西。
我摇头说:“没有,家里本来就没什么值钱东西,刚才看过了,没少什么。”
她低头想了想,喃喃地说:“费这么大的劲翻墙溜锁进来,什么都不偷,太没道理了。”
我不搭腔。
过了一会,她盯着我的眼睛问:“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我苦笑着摇头,甩开不想,把她推到屋里面,锁上门,回楼下客厅,叫她把买来的那些衣物拎到车上去,我送她去酒店。
她立在楼梯边不动,问我是不是也一起住酒店。
我说:“我要回来的,这里是我家,我能在外面躲一辈子不成?要来的总归会来,躲不过去。”
她还是不动,问:“你怎么确定来的人是冲你?说不定是冲你爸你妈你爷你奶呢?你怎么不把他们全送酒店去?”
我咧咧嘴,两手一摊,有点满不在乎也有点没好气地说:“我是孤儿。”
小海突然语噎,不说话了,慢慢走过来,走到我身边,眼睛却不看我,只自顾自走到沙发前面,坐下,从茶几上拿起摇控器把电视打开,一边盯着电视里的广告一边像是自言自语般说:“我也是孤儿。”
她那短短几个字,把我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她也是孤儿?
什么叫她也是孤儿?
那就意味着,修叔叔死了?
我全身都是冷的,好像心脏都停跳了,一时间胸闷得厉害,说不出话,无法呼吸,眼泪水直打转。
好在修小海只盯着电视并不看我。
她看着电视,突然又自言自语往下说:“我爸在我十岁那年走了,不知道去哪了,我妈生了场大病,死了。我不知道我爸爸老家是哪里的,所以没有他那边的亲戚。我妈这边的亲戚全都是疯子,一门心思只要霸占我妈留下那点东西。所以我是孤儿。”
我虚弱地抬起一只手抚住胸口,在心里安慰自己说还好还好,修叔叔并不是死了,只是走了,不知道哪里去了。
我憋回眼泪,稳住情绪,走过去挨着小海坐下,拿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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