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问这么清楚干什么?”
她说:“没什么,随便问问。”
我只觉一口气憋得难受,心想这人怎么这样好意思。却又实在找不出可以回过去的话,只好默不作声,侧过脸看车窗外面万家灯火霓虹闪烁,在心里气自己笨嘴拙舌,但心底却还是感动,老是想哭,得拼命忍才能忍住。
我让出租车停在离我家最近那个村子的村口,然后和小海步行三公里的路回家。好在她没问我怎么不叫车直接开到家门口,否则我还得跟她解释一下这是苏墨森留下的规矩,然后她可能会问苏墨森是谁,我就得告诉她是我爷爷,接着她可能会问我爷爷是干什么的之类的问题,那我大概就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跟她说好了。
好在这是个极其沉默寡言的姑娘,只跟着走,什么都不问。
这里路两边都是田野,风呼啦啦刮着,我们两个有着奇特命运却因为巧合而突然相识的女孩静静地在黑地里走,各怀心事,不言不语。
到了家门口,我打开铁门,叫小海等着,自己先走进去把院子和沿廊里几盏高瓦数的节能灯全部打亮,整个院子就照得跟白天差不多了。
回头看修小海,她站在铁门边往院里看,被灯光刺得往后仰着脸,把手挡在额头前面来适应这突如其来的一片明亮,样子有点像只小小的北极熊,蠢萌蠢萌的。
我招呼她进来,然后转身打开客厅的大门,一脚跨进去,整个人突然僵住。
我屏住呼吸慢慢把刚跨进去的那只脚退出来,蹑手蹑脚退到外面明亮的地方,冷脸看着黑漆漆的客厅深处,突然一阵凉风席地而过,气氛越加阴森,越发有了拍鬼片的感觉。
如果这会真是在拍电影,特写镜头打在我惨白的、带着点愤怒的脸上,却看不到门里的情景,观众就会发挥无限遐想,想象我家客厅的沙发上正垂首坐着一个黑衣黑裤长发披面的女子,门一打开,她就慢慢慢慢抬起脸,慢慢慢慢把脸转过来,惨白的面孔惨白的唇,一只赤红的眼睛从头发缝里射出幽凉的、含着阴狠笑意的冷光。
这是很多看惯鬼片的人处于我现在所处这个环境中都可能会想象出来的画面。
好在仅仅只是想象,客厅里并没有人。
虽然我强烈感觉到客厅里有生人,实际上却没有,没有人,也没有鬼,除了空气里有昨天闻见过的那种带点甜的药草味以外,别的什么都没有。客厅就是客厅的样子,院里灯光打进去,照亮一部分家具和电器的轮廓,朝北那面墙上的窗户关得死死的,窗帘也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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