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点头鼓励我继续说。
我说:“除‘火烧案’的死者以外,另外两个死者的身份还不明确,所以暂时不能从他们的背景和关系圈找共同点或交集点。只能先从案情本身分析,但怎么分析都是死路。‘七刀案’现场有一件女士风衣,上面没有可以提取DNA的皮屑或头发,从型号上看明显不是死者的物品,那么就该是凶手逃离时仓促遗落或是为扰乱调查故意遗落的。而‘火烧案’的死者体型偏肥,有两百多斤,以一般人的力气很难扛着他走几百米近千米的路扔到河滩上去烧。再说刚才那个现场,从脚印的大小和轻重看,凶手应该是个中等身材的男性,胆子不大,而且明显是个新手。三桩案子的凶手侧写明摆着很矛盾,要马上定性为连环案恐怕有十分困难。”
他挑着眉毛问:“不考虑团伙作案?”
我很老实地回答:“考虑过,而且到目前为止不排除,具体要等死者身份明确,背景调查和人际关系调查都有结果以后才能往深里想。”
他若有所思地点头。
我有点调皮地学习谭仲夏胡乱跳转的思维,从案件的讨论中跳出来,突然问他想吃什么。
可他居然一点缝隙都没有,飞快地接过话茬说想吃羊肉泡膜和凉粉。
我看他一眼,问他:“你老家是西安的吗?”
他很惊讶我怎么这么问似的,瞪着眼睛看我:“不是啊,我就听人家讲很好吃,一直没吃过,所以想吃吃看。”
我猛又听见一万匹草泥马从头顶奔过,只好翻着白眼叫:“那你应该去西安吃,跑乾州发哪门子神经病?”
我骂着就把车子停在一家小饭馆前面,跟他说:“就这儿了,有饭有菜有面有年糕,你爱吃不吃。”
他便扭地斜着身子看我,一脸委屈地说:“刚才那个开车送我去现场的小伙子跟我说苏姑娘特别温柔脾气特别好,一天到晚笑模笑样的,怎么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你是不是看人下菜碟来着?”
我看他表情可爱,很想笑,但又不想给他好脸色,所以把笑憋在肚子里,又翻个白眼:“对,我就是看人下菜碟见人给人脸见鬼给鬼脸。”
我说出的话虽然不好听,但他肯定能听得出其实我心里没有恼,不过故意跟他闹着玩。
我不会因为心里有求于他就献媚奉承拍马屁,那不是我的本色,我的本色就是现在这样,想说什么话就说什么话,说的人不累,听的人高兴,一来二去混得熟了,有感情了,一切就都好办了。
就像和白亚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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