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死者的身份。
还有鉴证科的王东升也打来一通简短的电话,汇报“火烧案”油桶里面灰烬残余物质分析结果,确定有哪些哪些成份,大致意思是灰烬里有一种质量和韧性都非常好的尼龙绳的残余。
也就是说,骆波凡生前跟“七刀案”那个女死者一样,死前也是被绳子捆得死死的。
听到这里我心里糊涂了一下。
怎么回事?
鉴证方面得出的结论,“火烧案”的死者和“七刀案”的一样,四肢都被绳子捆住。
这样一来我就更想不通了,凶手到底是怎么把一个手脚皆捆住的两百多斤大汉给弄到河滩上去的?
车子最多只能停在土路边,离火烧地点还有一千多米路。一千多米路。一个手脚被捆住的大胖子。不管用背的用抱的还是用扛的,都很困难吧?何况乱石滩上,想要借助滚轮之类的工具都不现实,现场也没有拖曳留下的痕迹。
除非有帮手!
刘毅民那边终于挂掉电话歇口气,扭过脸来朝我笑了一笑,问我:“是你跟亚丰说只要他能破掉眼前几桩案子,就升他当副队长的?”
我大吃一惊,瞪着眼睛骂:“神经病了吧?我能说这话?我不是厅长不是局长也不是队长,能给他瞎许这许不着的好处?”
刘毅民又笑,说:“嗯,不是你给他开空头支票就好,否则到时候他找你算账,你说都说不清楚。”
我听这话,好像弦外有音,心里不由紧了一下,问他什么意思。
他说:“严副队长要调走是没错,但上面已经派新的副队长过来了,最慢三天最快今天就会到。”
这可真是始料未及。
我以为走掉一个副队长,理所当然会从队里挑出合适的人来升上去,白亚丰的戏不大,但刘毅民、胡海莲还有另外几个得力警员都挺有希望的,谁能料到会一点征兆都没有就空降一个新人过来。
虽说他们谁当这个副队长跟我真没什么直接关系,但间接关系还是有的,万一来个性格不合的,我以后想要再跟从前那样混得如鱼得水恐怕就不容易了,这年头喜欢给别人穿小鞋的,大有人在,心里难免有点紧张。
我还有很多很多事情要倚仗警察的力量,可不想突然间砸在一个莫名其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副队长身上。
所以挺不是滋味的,虽然脸色没什么改变,但还是好一会说不出话,也不想说话。
倒是刘毅民又开口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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