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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种只能听天由命了的无奈感。
说千到万,我最开始接触警察,就是为了能借用他们各方面的便利来调查自己想查的事,千辛万苦才有现在的良好局面,要是因为严副队长调走就垮塌,真挺委屈的。
封完八只纸箱后,我喘口气,打开通往阳台的门,呼啦刮进一阵裹着雨腥味的冷风。
吹了十几分钟冷风,我关上门,开始往墙上钉“七刀案”的资料,最先排布照片。
在命案中,我首先最喜欢现场,其次是照片,再次是尸检报告和环境证据之类的分析,接着是受害人背景调查,最后才是各方面人物的笔录。眼下这两桩命案我都没有直接到现场,所以就从照片开始。
“七刀案”的这个女人,年纪在25到30岁之间,身份不明,失踪人口里面没有记录,认尸启事早就张贴出去,电视和报纸以及网络都在同步进行,却一直没有人来认领或者提供线索。
我把照片一张一张往墙上钉,每钉一张都要仔仔细细看好几遍才罢休,不放过任何一点细节。
法医判定的死亡时间是尸体被发现的七天前。算算日子,是气温非常低的时节,可死者身上的衣物却这样单薄,上身一件坦胸露沟半透明薄线衣、下身一条包臀尼裙、黑丝袜、高跟短帮靴,是外出的行装。
从这一身极力勾勒身体曲线的装束看,她是不会在外面套一件不合体而且气质也不匹配的大衣的,所以遗留在现场的黑色披风绝对不属于她。
死者本人的外套不在现场,大约是凶手在绑她时嫌麻烦给扔了,或者干脆带走做纪念了。
有些凶手有从受害人身上拿点什么回家做纪念的癖好,特别是变态连环凶手。
再看照片上的尸体。
在现场时,尸体脸上非常脏,其中很大一部分是浓妆被弄乱导致,眉毛精心修饰过,而且是经常修,两只耳朵各打三个耳洞,戴着晃晃荡荡的大圈耳环,披垂的黑色长发里挑染出几缕黄色。
一个年轻女人,死了七天都没有人报失踪,一种可能是闷声不响离开家人出来旅游散心的人,即使家人发现失联也只会在当地派出所报案,网络数据要连接上还需要不少时间。但从死者的服装打扮上看,不像是旅行者,所以,第二种可能性就比较大了。
我给刘毅民打电话,问他们在查“七刀案”死者身份时,有没有往站街女这个方向查过。
他的声音累极了,强打着精神回答我的问题:“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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