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不是最糟的。
最糟的情况是连环凶杀。
乾州市虽然不小,但也不是地狱,不是罪恶之城,不是美剧里面的拉斯维加斯。这么短的时间内发生三桩恶性凶杀案,巧合的机率真的很低。“沙堆案”的情况比较明显,可以排除在外,“七刀案”和“火烧案”就不太好说了。
万一真的是连环凶杀,情况就会特别麻烦,首先,凶手还会再犯案,不会轻易收手;其次,根据这两桩案子的情况来看,凶手在不久之后就会有新动作,很快还会有人死掉。
另外,这年头媒介太方便,不抓紧破案的话,马上就会引起轰动,民愤民怨再加上恐慌蔓延什么的,灾难简直可想而知。
想着想着就有点刹不住车,然后发现我好像很忧国忧民,而这点在苏墨森那里,也是绝对不允许的。
苏墨森不准我关心国家大事政治民生,也不要求我学多少知识,他对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好好活着。
呵呵。他在的时候,我活得很糟,他一失踪,我反而活得特别好,简直如鱼得水,说来挺讽刺的。
胡海莲坐进沙发里闭着眼睛休息,只十几分钟,手机响了,接起电话嗯嗯嗯地答应,估计是付宇新打来的。
她听完以后站起身走到桌边,随手拿起一杯不知道是谁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泡的茶哐当哐当就往喉咙里灌,漏得到处都是。
我抽纸巾给她擦,说:“你再怎么喜欢当女汉子也用不着死命把自己往梁山好汉的路子上整吧?”
她说:“呸,我脱了这身制服,走出这栋大楼,也是千妖百媚万分妖娆一女纸好不好!”
她每次都把女“子”的“子”念成翘舌音,听上去很可爱,扑面都是调皮气息,跟她眼底的老成持重很不匹配,所以我每次都咧着嘴干笑,顺带着翻个白眼给她。
胡海莲喝完茶,又跟我扯了两句皮,就要走。
我拽着袖子问她:“怎么回事?风风火火是不是哪里老房子着火了飞着扑着要去救?”
她说:“这种鬼天气,老房子上洒汽油也着不起来啊!”
她说着话,抹把脸,甩甩手告诉我说她刚从花桥镇回来,查点资料还得赶到镇上去,说一连十几场暴雨,又打了一场雹子,下面的乡镇全都快疯了,这里塌方那里泥石流,洪水淹了几百亩地,两处堤坝……
话没说完手机又响,她又接电话,好的好的知道了知道了,我知道了你烦不烦,我也是个人啊你又没多借我几条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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