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规划拆迁但没拆成的一条弄堂,还都住着人,玻璃被砸碎的声响惊得几十上百户人家打开电灯走到窗户边来看情况,有人嚷嚷说报警什么的,还有几个胆子大的人已经走到弄堂里来了,远远地朝这边喊话。
母夜叉看看身后,看看左右两边亮着灯的窗户,再看看我,一脸恨不得拆我骨喝我血的忿恨神情,几下一权衡,闪身窜进旁边的小路里,跑了。
我原地等了一会,确定她不会再回来,才终于把心放下,慢慢走到旁边,靠着墙喘气,脑子里一片空白。
右边屁股还在隐隐作痛,估计刚才那下重压伤到骨头了,真是倒霉透顶。
喘匀气以后,我发现两个女人都不见了。
逃命那娘们只打碎了几片玻璃,并没有回头来看看我的死活,大概是怕被那些被破碎声惊醒正出来看情况的居民揪住。
这条弄堂曲里拐弯的,只有很少几盏路灯,所以光线昏暗,有点凄凉。附近居民中几个胆子大的正试探着走过来,手里都抄着棍子一类的武器,嘴里朝这边喊,问我到底是什么人。
我真心不想为这莫名其妙跟自己半点关系都没有的事情被人弄到局子里去作笔录,压根解释不清楚。
反正没人死掉就好,几块玻璃跟人命比,屁都算不上。
所以我深吸口气,捂着屁股飞快往弄堂口走,只想赶紧上车回家,外面天塌下来都不高兴再管。
车子还停在弄堂外面,引擎声让人心里塌实,我咬咬牙加快速度,正准备一鼓作气奔过去时,斜刺里突然窜出条黑影,一手环住我的腰,一手捂住我的嘴,下死力气把我推回到弄堂里面光线微弱的地方。
我正想反抗,只听袭击我的人在我耳边嘘了一声,用低若气流的声音说:“她在你车上。”
看这动静听这语气,是前面逃命之后又回头来救我那娘们。
我提到嗓子眼的心往回落了点,轻吁出口气,听话地配合,一动不动安静地望着路口。
车子是斜停在那里的,从我们现在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后面的右灯,别的什么都看不见。
背后的娘们没有改变姿势,仍是一手环着我的腰,一手捂着我的嘴,我小幅度扭动脑袋用眼角余光去瞟她,看不清楚样貌。
但因为两个人贴得太近,能闻见她身上一股藿香、花露水、风油精等物混合在一起的乱七八糟的味道,很冲鼻子。
我还能听见她的呼吸甚至心跳。
她挺平静的,渐渐的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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