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是她,刑无天脸上一沉。
中年男人忙道:“对对对,好像就是这个名字。”
刑无天有了一丝头绪,便让人将中年男人送回去,他看向深坑旁还没有测量好深度的官差,“可是遇到什么障碍?”
“邢捕头,这深坑不对劲。”官差回道:“绳子几乎都放下去了,石块还是没有触碰到底。”
“收回绳子。”刑无天脸色难看。
官差依言将绳子抽回,只是却只收回了一半绳子。刑无天拿起绳子的断裂处,见上面明显就是被火烧断。
他目光看向前方烧的只剩残壁的酒楼,心中不由得浮起一抹猜测,“你们在镇内多走访,看还有没有目击证人。”吩咐完官差,刑无天便离开此处。
……
一处隐蔽的宅院中,柳媚儿目光凝重的看着床上并肩躺着的两个男人。纤细的手指拿起一卷包裹银针的布袋,取出银针,插入他们身上的穴位。
“他们没事吧?”站在旁边的百里敬轩眼底还是有一丝担忧。作为他的手下兼兄弟,可以死在战场,但不可丧命在女人的暗算中。不仅伤了性命,一世清誉也会被辱没。
片刻,柳媚儿将银针刺入几处大穴,“中了此毒,不会立刻死亡,而是五脏六腑慢慢衰竭,四肢也跟着逐渐萎缩,直至退化到婴儿大小……”
堂堂七尺男儿,最后死前不过手掌大小,这对男人来说,是一种极致的侮辱。百里敬轩面色黑沉如墨,“可有医治之法。”
“我已经用银针封住他们的几大重要穴位,暂时抑制住毒素,不会使其蔓延。”柳媚儿转身向外走去,“给我点时间,自会研制出破解之法。”
“你的伤还没有好,注意身体。”百里敬轩跟过去,担心的说道。
柳媚儿走到隔壁屋门口,“研制解药之前,你们谁都不要进去打扰我。”说完,她走进屋,随手将门关上。
百里敬轩眼底掠过一抹无奈,离开了房门口。
“世子爷,刑无天求见。”有人禀报。
“让他进来。”百里敬轩重回方才的屋子。
没多久,就见一个面色严谨的男人走进屋,跪拜过后,对上座的男子拱拱手,“世子爷,属下是为了昨夜发生的案件前来。”
“不必多说。此案我已知晓。”昨夜之事,太过复杂,尤其牵涉到几个术士,以及被父王维护的沈青萍,不能于外人道也。
刑无天此人刚正不阿,不畏强权,只一心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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