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得动起来。”
陈翰灰溜溜地掏出手机,开始联系自己的狐朋狗友,我和十年在炉子边上烤着火,聊着今年春晚那群人认识几个。最后又讨论起来一会儿要不要拿出沈家大嫂送我们的番茄酱来吃。
说起番茄酱我也是头一次看见把番茄酱放在输液瓶子里的,据说这样可以保存很久,越想越好奇。但是看着地上一箱箱的驴肉、牛肉、烤鸡……我们还是先吃这些吧。
等着陈翰联系完,我们也打消了做饭的念头。
“说是后天进组,让我们今晚上跟他谈,带着合约……”
我头痛扶额:“帝都?”
陈翰点点头。
“咋过去?飞?”
陈翰再点头。
十年也扶额了。
“额……机票?我们这个身份证……能买不?”十年盯着我。我只得摇摇头,毕竟我也不确定。
陈翰这才皱着眉很嫌弃地看着我们:“这都十一点了,你坐飞机去?晚上七点餐叙,来得及?”
我和十年盯着眼前这个人:“我们又没坐过,怎么知道!”
“哦,坐飞机还要开介绍信,很麻烦的,来不及了,开车或者坐火车过去吧。”
我跟十年遇到了有史以来的第一次被蔑视,但因为什么都不懂,我只能努力回忆了下,坐绿皮车到帝都要多久,顺道把把包收好以防万一。十年也照着三哥之前教的把肉和一些需要冷冻的食物挂在了窗外,冻在了天然大冰箱里。
五分钟后陈翰挂了电话道:“买好票了十二点有辆火车,五点到帝都,刚好来得及,我让我帝都的朋友来接。”
大约是陈翀激发了他的斗志,头一次觉得陈翰如此雷厉风行。多亏这个年代b市不堵车,而且火车票也不是实名制。我们风风火火一行人接过陈翰朋友递过来的火车票,听着这位朋友直到我们进了安检队伍还依然骂骂咧咧着:“陈翰你回来必须请老子吃饭!下馆子!老子刚下夜班!”
我们三人风风火火进了站,发现刚开始检票才松了一口气。在虽然叫快速的绿皮车里晃荡了四个多小时,全靠列车员小推车里的东西,我们才撑了过去。想起二十年后一个小时就能到帝都的高铁,真是相当怀念……
到了帝都我们马不停蹄直奔陈翰朋友安排好的餐馆,服务员警惕地问明了情况,才把我们领到了边上的一个幽静侧门,从侧门进去才发现这餐馆别有一番风韵,小桥流水,零星几点灯火,是家环境隐蔽的私房菜。包间里,已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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