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滴眼泪抹去。
夜里的将军山,更加不友好,虫鸣、狼嚎,还有越来越低的温度……凯文倚在我的腿上,呼吸均匀,我小心翼翼地把他眼角的泪痕擦干。
“傻凯文,大不了从头再来,你才17,楼爷等了24年都不怕不是么?”
他像听到了我的话一样,把我的手抓得更紧了。
朦朦胧被阳光晒得眼皮透白,睁开眼,发现自己倒在凯文腿上……和睡觉前的姿势刚好掉了个。
“谢谢你的腿。”
我伸了个懒腰,回头望着他的笑容,终于脸上恢复了些血色,突然我感觉有些奇怪,于是慌忙躲闪开他慢慢挪过来的手:“好好说话,抓着我手干什么?松开!”
“鹿灵犀,你脸红了么?”
“滚!瞎说什么!松开!”
“姐,让我再牵会儿呗……”
“松开……”
“我不……”
“你在撒娇么?敬寒十!恶心死了!快松开!”
……
第二天天一亮,我们就下山了,不管怎样,也要等到97年。
“要不要去找你年轻时候的爸妈求助下?”我扯了扯敬寒十的衣角,因为真的不想再吃压缩饼干了……
“我爸妈不是B市本地人,你也是知道的,我跟楼爷……不怎么交流……所以96年他们在不在B市我都不知道……更何况他们住哪……好像他俩以前都是教师,在工院教书……你听过B市工院么?”
我无奈地摇摇头,发掘这条路好像堵死了。
“你是亲儿子么?”
“那年我才六岁!六岁!你会跟学龄前儿童讲这些么!而且……就算讲过……学龄前儿童……能明白那么多么?”
“看来我们注定要饿肚子了。”
凯文听到我这句后,突然停下,示意我等一会儿,然后在大背包里找了半天,终于翻出一块表来。
……
“精致,真精致。”名表修理店的老板仔细赏玩着凯文这块金灿灿的表。
凯文倚在柜台上,心疼地盯着自己的表说:“别看了,出个价吧。”
“二百。”
“五百……”
“三百。”
“五百……”
……凯文死咬着“五百”不松口。
“老板,再烂的梅花表也得上千了,何况这块,您也看见了,我说五百这个价已经很低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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