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地摸了摸室内的楼梯,她说这是她自己设计的楼梯,花了很多钱,但是带不走很可惜。
她就这样,小心翼翼地告别了自己曾经纸醉金迷的生活,身影也落寞起来,曾经那个不可一世、万众瞩目的阿彩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第二天,我去帮阿彩办离职,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一办公室里的人指指点点,戳得我后脊梁发凉。
潇潇也帮阿彩把车卖给了自己的高中同学,这样可以最快的收到现钱,手续慢慢交接。
风吹进院子,吹得老槐树沙沙响,阿彩被风掀起的头发,露出脸上一块块没有遮掩的伤……她把几张银行卡放在石桌子上笑着对我们说:“你们看,我说什么来着,什么都不如钱实在,他就算要收走所有的东西,可我自己账户里的钱他收不走。”
阿彩说这些的时候,尽管依然笑着,但曾经眼里那种光芒却不见了。她小心翼翼地在每张卡后面写上:弟弟妹妹的学费,妹妹的嫁妆,侄子的学费,弟弟娶媳妇的钱,爸爸的医疗费……她写完之后还是不禁叹了口气,“哎,以后只能靠他们自己了……”她波澜不惊地说着,眼角却泛着泪光。
“你俩晚上不是有应酬么,快去吧!”
“你自己……”
“我能有什么事,帮我把门锁好,别让要债的找来就行。”阿彩笑着推我进屋换衣服,“要见前男友,一定得穿得美美的。”
说罢她认真地帮我挑起衣服来,可我心里却特别不是滋味。
……
“飞哥,谢谢你,这次多亏你了!我以茶代酒……”
“以茶代酒怎么行!这么大的人情得一口闷啊!”彭莱打断我阴阳怪气地说出这些话,明显没安好心。这次因为解救梁欢的事,我请飞哥吃饭,没想到飞哥竟拉着老孟作陪,更没想到彭莱也会跟着来。
飞哥一向神经大条,不仅没听出话外音来还笑着应和。
我无奈地端起酒杯,怎料被凯文一把抢去,喊到:“我替我姐敬飞哥!”
“别闹!”我抓住他的手制止道,“你个未成年喝什么?这是白酒,给我!”
“服务员!劳烦酒单!”
“看来你弟弟是嫌我酒不好了?”彭莱边说边挑动着眉眼,像极了古装剧里的媒婆,“你姐姐一个小老师,你还敢在这点红酒?”
“我……”凯文还要说,我握住他的手摇摇头,他不懂,这是女人的战争。
“这不是我们请客么,多少都得舍得。”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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