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兆阳学长扶了扶眼镜,却因为鼻梁太矮眼镜又掉下来了:“还是你们先说吧,要不又是我先说。”
老孟点点头,把手撑在嘴上说道:“我跳警!第一把我验的对面的,验对了。第二把我验的阿彩,她不是……”
凯文迷茫地扭头看着我:“姐,什么是跳井?”
我一听他这话,就明白了他理解错了,随即回到:“就是承认自己是警察。”
凯文听完立刻皱紧了眉头,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潇潇捋了下头发,细声说道:“我感觉孟学长不是平民,因为抽到牌时候他表情挺丰富的,但具体是杀手还是警察就不知道了。”
还没等潇潇说完,凯文就迫不及待地脱口而出:“肯定是我对面这位!孟……孟什么哥……明明我是警察,他不是另一个,该跳警的是我呀!他这是乱跳什么?第一回我们验的是他,就对了!后来又验了阿彩,她确实不是。”
我本来想扭头去看看阿彩的表情,却不料他们仨不知从哪变出了啤酒,已经喝起来了。
我有些犹豫,因为凯文第一次玩,我相信他应该没有为了保护警察而跳警的觉悟,而且如果他是平民,不确定警察是谁的情况下也不会直接将嫌疑引到老孟身上,所以他肯定有身份。同理,老孟肯定也不是平民。所以老孟和凯文只有一个是真的警察,另一个是杀手。警察敢跳警,证明现在两个警察都在,杀手说自己指认了阿彩是无辜的,这也真是死无对证。所以现在必须得在他们俩之间投一个我们才有可能赢。我把我的理论大致跟他们解释了下,以我对老孟的了解,如果他是警察,在两轮的指认中他一定会滴水不漏地引导舆论去投凯文,而不是到第二轮才引导,而且比起第一次玩的凯文,我感觉老孟说谎的可能性更大。当然,还有一种最可怕的可能,就是两个人都是杀手,不过这种可能性基本为零。
“为什么?”兆阳学长问到。
“因为两个人在互相指认时候表现的太像对立面了,没商量过就这种默契,我不相信。”我看了看兆阳学长无奈地说道,“更何况就算真的两个都是杀手,我们也只能投一个出去,另外那个人只要猜对仅存的警察或者平民是谁就可以了。即使他一次猜不对,下把的结果就是我们顾虑他是不是真的警察而不敢投他,反正50%的胜率没跑。”
潇潇似懂非懂地点着头,她个文科生逻辑思维能力差我早习惯了,于是我接着说:“如果我们投完了游戏还继续,那下一把就又会跳出两个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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