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住,她的脚底快被烤熟了。
宋织死死咬住牙,巴掌大的脸苍白无力,她愤愤地挪动着双脚,企图蜕皮重生。
刚侧了侧头。
“砰。”一声枪响落在耳边,震耳欲聋的力道几乎将宋织的耳膜震破,吓得乌黑的眼珠沁出一层浓浓血色。
脚边的那一块擂台被枪毙空了。
“厉筠庭等会再来,不如我先替他试试看这人间尤物?”
“你长得真可爱啊,这么可爱肯定味也很不错吧。”
上擂台的男人身形强壮,皮肤黝黑,臂膀的肌肉团在一起,鼓囊囊地撑起薄如蝉翼的衣服。
“让我先过过瘾吧。”说完,男人就开始脱衣服,“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真的刺激啊。”
宋织的耳边爆开了一簇又一簇的激吼声,已然已经有无数的腥臭开始一股接着一股地被抛上擂台。
“你要干嘛?”嘶哑羸弱的嗓音硬生生从宋织的喉管里挤出来,干涩到能拧不出丝毫苦涩的汁水,
裸露在众人唏嘘下的那张小脸惨淡如霜。
“干嘛?这不是很明显吗?”男人将裤腰带一把扯下,松垮的军绿色岌岌可危,堪堪挂在髋骨上。
宋织心凉了半截。
天苍苍,野茫茫,一对男女在疯狂的这种场面她就算是死也不会如他们所愿的!
就在男人扑过来的瞬间。
一道低沉厉声随着剧烈的冲击波将人直接从悬崖摁进谷底,残存的锈迹斑驳的钢钉扎满全身。
又如在晦暝的暴雨中被狼啃噬成万片碎骨,死无藏身之地。
厉筠庭信步而来。
双腿笔直修长,充满力量感。
肌肉垒块将白衬衫撑的恰到好处,在众多夹克军靴中脱颖而出,身形利落有力。
可偏偏宽大的掌骨握着铁硬的黑色,无意添了股神秘,浑身上下充斥着戾气和不满。
鼻梁骨高挺,眉眼深邃,袒露出一股匪气,一双过分冷冽的绿眸将混血的容颜发挥到了极致。
修长的手指上轻轻旋转了一把铁硬的枪,枪口还是烫的。
“滚下去。”
“谁他妈让你在我擂台上玩女人的?”低吼粗暴的嗓音几乎是压抑到了极致。
眼眶泛着血腥的红,眼皮落了几分深红。
厉筠庭下压的乌睫暼出睨笑的阴狠,像是看垃圾一般注视着已经趴在地上不得动弹的人。
“滚!我明明说过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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