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元语重心长。这时候他倒像一位正儿八经的师父了。
“有些事,徒儿得想清楚。人不是物品,不能当作礼物来馈赠。”
“你怎么知道我与羽商量过要孩子的事儿?”乐陶陶的重点不在礼物不礼物,而在……
“好你个师父,居然偷听墙角!”
上官元:“……”
“说。你还听到别的没有?”
“当然全都听到了……”
“噗……”乐陶陶一口茶喷出来,喷了上官元一脸。
上官元:“……”
“你来了又不现身?鬼鬼祟祟、偷偷摸摸,成何体统?!”
“为师本是要现身的,奈何不敢搅扰。毕竟,徒儿与羽兄这一次是诀别了。”
听到这话,乐陶陶难掩伤感,叹道:
“是啊……徒儿知道孩儿不是礼品,并未打算用来送人。
羽他毕竟是孩儿父亲,我相信他会照顾好孩儿的。
我是给我与羽的这段情做一个交代……”
“你怕不会带孩儿、没空带孩儿、不想带孩儿,交给为师,为师帮你!”
“师父帮我?”乐陶陶哼笑了一声,摇了摇头,问道:“师父忘了,师父与小南还有婚约尚未履行呐!”
“哦,是哦,为师一时情急,当真忘了。”
乐陶陶:“……”
“为师想,六娘与董娘子恐怕也不会同意徒儿这么做的。”
上官元又搬出两位娘亲来压乐陶陶,乐陶陶哪里会听。
她自顾自无奈地感慨道:“我不能随羽去往越国,也不能陪在他身边,我希望孩儿可以……”
此题无解,上官元词穷,只能闭嘴,嗑起了瓜子。
这时候有人叩门,乐陶陶问道:“谁呀?!”
“大人,奴婢们都到院子里来了,大人现下见是不见?”
“来都来了,便见吧。”
“是。”
“话说玉树啊,这么晚了你还没下班啊,天都黑了,吃饭了吗?”
卞玉树:“……”
乐陶陶与上官元出得屋来,看院子里已经跪满了人,其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这些妈妈婆子都是有经验的吧?”乐陶陶来回踱步,打量着地下这些人,懒懒地问道。
“有,有。”为首的妈妈连忙接话道:“老生来吴国之前,一直在越国各府里头做妈妈,最高做过伯爵府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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