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玉树被乐陶陶催着说出实情,其实并不复杂……
“昨儿个夜里侯爷与六夫人便已抵达……”
“抵达哪儿?”
“咱流民所呐。”
“哦。”
“他们赶了一天的路。因为半途大雨,路面湿滑,才致夜间抵达大牢。”
“那怎么不通知我?”
“大人敲定娘子军之事就呼呼大睡了,睡前不是交代过不能扰您清梦来着……”
乐陶陶:“……”
“大人不必担心怠慢了侯爷与六夫人。昨儿个夜里两位被公子元接去了别馆就住,安顿得十分好。
在此之前,侯爷交代了小的这些楼院事宜,所以小的有所准备。
侯爷是获封过爵位的,知晓重中之重是先得开府。”
“你倒是机灵。居然知道这楼子是在这儿。”
“小的扎根边境多年,就没有小的不知道的地儿。”
“那本大人的那些事儿……”
“侯爷未雨绸缪,也很了解大人,大人今日之情绪,侯爷昨夜已经有所预判,便把事情告知了小的,要小的多劝劝大人回心转意。”
“好啊,原来你是侯爷的说客。”
“不。小的明为侯爷的说客,实际上是为了大人好。”
“为了我好?”
“是啊。大人既已是男爵,必须得管理封地,那没有比这儿更合适的住宅了,何乐而不为呢?
这楼子虽说被砸,有点儿破败,但一旦修葺必定焕然一新。
用作酒楼客栈,来往的人多了,大人也好探听消息。
生意兴隆,赚得盆满钵满有何不好?”
“你这点说得倒是不错。”乐陶陶似乎接受了
卞玉树连忙轻轻鞠躬,问道:“大人要是满意,那小的就着人开始打扫整理了。”
“行吧。”乐陶陶挥了挥手。卞玉树随即抱拳退下。
乐陶陶一个人来到顶层,轻轻推开了木窗。
放眼望去,目之所及茂林修竹环绕,小桥流水穿梭,座座房屋或独立、或连接,布局规整,是副繁茂的边境风光。
正起雾呢,氤氤氲氲,朦朦胧胧,水汽把窗前的红辣椒、黄玉米、白蒜头全裹得湿漉漉的,其清香袅袅、芬芳远播。
看来楼子虽被砸了,但是这里曾经的人间烟火气一点都没有少。
乐陶陶不仅畅想起徐娘子在此讨生活时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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