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说正经的……”
“难不成寡人刚才所言不正经?”
“不正经。”
吴王:“……”
“奴婢还得向王上禀报一事。”
“这就是你给寡人的回答?”
“什么回答?”
“还装傻?”
“没有啊。”
“行,寡人明白了。现在你说说看,要禀报的是何事?”
“奴婢……奴婢救了一位……犯人……等等,王上莫生气!奴婢这么做是有理由的。”
“理由是什么?”
“理由是——那犯人是奴婢的母亲。”
“什么?”
“换言之,奴婢与奴婢的养母在水牢重逢了。”
“啊?”
“不过尚在水牢之时,奴婢并不晓得她就是母亲。”
“养母为何能不识?好生荒谬!”
“因为奴婢失忆了嘛。”
“陶陶身上的奇遇还真多。”
“是啊,谁会相信奴婢能与一位君上躺卧畅聊啊,这也是奇事一件。”
吴王:“……”
“话说回来,奴婢是为了救母亲才弄得水牢大乱。”
“好端端的为何突然让你奋起救人?在水牢里时发生了何事?”
“说来话长。”
“那便长话短说。”
“好吧,简而言之,母亲在水牢时劫持了奴婢,以此要挟狱吏放了她,结果被打得半死。
狱吏又不给她医治,奴婢只好带她出来看医生。”
“人家劫持你,你还要救她?”
“奴婢也没那么伟大啦,主要是当时她叫了奴婢一声囡囡。”
“囡囡?”
“嗯,不知怎的,奴婢对这个词特别有感觉。可能隐隐之中恢复了些记忆,故而很固执地要救她。”
“如此说来,陶陶的母亲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那应当罪加一等!”
“王上!”乐陶陶坐了起来,随后在榻上跪拜道:“王上,母亲年事已高,当年犯事是因为那男人百般虐待,母亲失手才杀死了他。”
“哦?此话怎讲?”
乐陶陶娓娓道来。原来董娘子与乐陶陶失散之后,一路寻乐陶陶,一路朝京城的方向走过来。
因为京城一直是他们的目的地,只是郭永年和两个弟弟没能成行,而两母女已经走了一半路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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