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抚着乐陶陶的额,自言自语。
她并未发热,可就是昏迷不醒,一边发着虚汗,不一会儿浑身的衣裳就都湿透了。
“估计是被吓到了。”夏槐隔一段时间便替她换一件衣裳,公子羽则不停喂她喝着盐水。
“怎么就是不醒呢?”公子羽不解,“未见有何异常啊。”
他多少会把一点脉,平日里质子府里有谁有点头痛脑热,包括他自己,都是他医一医,打发过去。
“可能公子妇在逃避。”夏槐说。
“逃避?”公子羽只能猜,乐陶陶的“魂”躲在了她认为的安全地界里。
“好吧。”他说,“让她独自静静,等想通了她会醒来的。”
可摸完脉,公子羽却要范倪赶紧去请个郎中来。
这个脉他看不明白,摸不准是吉是凶。
“属下怕一走了,心怀叵测之人会去而复返。”范倪对于上次他“离岗”时黑衣人的夜袭而感到后怕,幸亏当时有乐陶陶在。
可如今乐陶陶病得这般重,万一再来一次,公子羽可未见得会那般幸运。
“我去请,我骑马快。”夏槐主动请缨。
除了她,还有人站了出来,请求顶上夏槐的位置,侍乐陶陶的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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