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乞求。他蹙了蹙眉。他再抬头,看着冷易婳孤独地坐在那里弹琴唱歌,再也没有看他一眼,果断地掰开了冷易烟的小手,在冷易烟又要追上来的时候,他一记厌恶与狠戾并存的眸光,瞬间将冷易烟的心肝五脏都伤了个淋漓尽致!
痛!
多少冷言冷语、委屈伤痛,都比不上心爱的男人那一记厌恶的眼神来的狠!
很快,冷易婳唱完了,也弹完了。
她收回双手,很安静地坐着,没有人知道她究竟在想什么,可又似乎有些明白她是个深爱过、又被人狠狠伤害过的女子。
纵然冷邵阳跟夜子晟的事业如日中天,可是看见这么清新美好的女子受过情伤,众人再看夜子晟夫妇的眼神似乎有些变味了。妹妹抢了姐姐的未婚夫,与其结婚生子。关键是,男人同意了,男女双方的家长也全都同意了,想起那场婚礼竟是在冷易婳入狱后不久迅速举行的,大家不由联想到夜家跟冷家......还真是......够缺德的!
“这不是那天在我们医院看急诊的姑娘吗?”
人群中又多了一道声音,大家循声而望,就看见一名贵妇打扮的中年女子站在不远处,静静瞧着这边的动静。
她微微一笑,道:“刚开始我还以为是认错了人,没想到还真是的,是叫冷易婳吧?对吧?还真是个命苦的好孩子。”
白露对该女子的评价嗤之以鼻:“方姨,她可是个没有教养的狐狸精!可不是什么命苦的好孩子!”
冷易婳闻言,也不争辩。
她记忆里似乎没见过这个中年女子。
只见那女人不悦地走了过来,直接指着夜子晟,道:“那天我值班,还是这位先生抱着冷易婳冲到了我们医院来的,她裤子上沾了血迹,这位先生说她是摔跤了,怕是小产,还焦急的不得了。我赶紧给她看了看,后来检查身体的时候发现,这孩子的处女膜完好无损,小产什么根本是无稽之谈,我还把这位先生批评了一顿,说他差点害我误诊了呢!”
“切!”白露更不信了:“方姨,别开玩笑了!谁都知道冷易婳是被人侵犯了,之后杀人坐牢的!她是处女,简直天方夜谭!”
“你在质疑我的医术医德吗?”女人很不高兴地看着白露,道:“我在妇科做了二十年的医生了,别说是处子,就算那层膜是后来补过的,我也能一眼就分辨出来!虽然我夫家比不上白家显赫,却也不至于会被人收买来说上这样一番话!我之所以站出来,是因为从开始到现在,你们口口声声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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