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信心中略有惊奇,倒是有几分佩服起这丑姑娘的定力从容。
他淡淡继续说道:“若是本世子没有记错,‘千岁剑仙’冠绝四境、名扬天下的剑法,似乎也并不是这套师出其外祖的‘河图剑术’,而是她十二岁时自创的‘山河日月剑’。
——所以,‘河图剑术’虽然声名显赫,但只要本世子随便抓来一个谢家子弟,便也可逼问得来这剑法,又凭什么拿来换你们的性命。”
谢昭“扑哧”一声笑了,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是吗?世子,在下可是真心实意来跟您谈这笔交易的,您却拿我当了傻子。
南朝天宸如今早已今非昔比,不是随北朝铁骑轻易南下放马的地方。
你方才也说了,‘山河日月’冠绝四境。既然如此,您又怎敢任意撕毁南北得之不易的平静、掳走南朝天子母族谢氏的子弟,公然与‘千岁剑仙’和‘神台祭司’撕破脸去?
——您也知道,剑法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用剑之人。
既然如此,世子总不至于为了一套剑法,如此不顾大局吧?”
她在宇文信豁然铁青的脸色下,还不怕死的扬了扬手中的“黄金台”,继续笑吟吟道:
“不过,我这交易就不一样了。这可是送上门来的隐含‘河图剑术’剑意的‘黄金台’啊。
世子若有了此剑,便可琢磨一番别家绝世精妙剑法的玄妙,说不定一观之下有什么收获,能突破世子心中剑道的屏障也未可知。
更何况,在场诸位都是宇文部的勇士好汉,想必若是世子发了话,他们自然会守口如瓶。
而我这东西既是捡来的,那也算是来路不明的失物,我们离开后自然也不敢乱说话的。
所以只要世子您愿意,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这把剑便是您的了。
而我们所求不多,只为求生而已,这不算过分吧?”
满室寂静中,还是宇文伊看向兄长,磕磕巴巴的先开了口。
“大哥,他们分明就是骗子,说不定就连之前漆雕部的令牌都是伪造,你可不能相信他们的鬼话!”
宇文信沉默良久,突然道:“没错,宝剑远观或可假造,但入手一试却可知真伪。
本世子又怎知你手中的‘黄金台’是真是假?
——你且拿过来,我要验上一验。”
凌或和韩长生闻言皱眉。
韩长生虽然因为之前被谢昭蒙在鼓里毫无所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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