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悲戚之色,才堪堪收回嘴边那句话。
“当然不是!”
他们二人突然相顾无言。
真是讽刺。
但是他们的“好日子”过到第三天时,就集体笑不出来了。
卓南一顿,他目光如炬的看向谢昭。
冯彦希道:“我们这次在北边闹得动静实在太大了,现在北面只怕全线戒严,很难突破。
如此也好。
不若我一个人去接应好了,一个人目标小也更容易混进去。”
冯彦希眉头上皱出了一个川字:“这”
其实半梦半醒时,附近之人的动作,谢昭隐约中是有所察觉的。
他们似乎也没那么无聊。
与此同时——
卓南不解:“为什么不去牧民家借宿?往生台距寄籍部牧民的聚居地很近。”
他们没那么大胆罢?
他闻言挑了挑眉,将小锅架在谢昭生好的火堆上,没有说话。
面前的篝火还未熄灭,冒着温暖的火光。
当初谢昭走后没两日,北朝邯庸宇文部的大军进攻的步调突然停滞不前,凌或便心中微微放松,猜到必然是谢昭成了事。
“死关?”
他素来冷静自持,脸上难得会带着如此生动的表情,愁的几乎头发都快要掉光了。
“他”的手竟然深得如此长,又如此老谋深算。
如今他骤然查出这事儿或许其中另有隐情,这不是在开玩笑吗?
他们邯庸皇朝自诩理直气壮来势汹汹,若是最终证明这只是一场乌龙,他们北朝皇庭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甚至在二十年前,就已暗中在北朝邯庸、南朝天宸和西疆酆斓各自渗透!
而且还叫“他”当真渗透到了真正的顶层去!这如何能不令人胆战心惊?
要知道在二十多年前,就连谢昭都未曾出生!
而那个背后之人,竟然已经在着手一场倾轧天下的大棋了!
事已至此,两个人明显都是“动机不纯”,所谓的祭拜亲友,完全都是借口罢了。
他再一次消失了,就像他当初突如其来的出现一样。
但是两人十分默契的,任氏谁都没再提这一茬。
“血洗琅琊关哨兵所?”
更何况他早已利用这几日时间,将老君山一些实用的守城阵法倾囊相授,北朝一时之间也没什么动作,即便他现在离开了也没什么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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