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差阳错的肌肤之亲:“你……你可不许再说了。”
“再这样,小心我不理你。”说着还嘟起了嘴巴。
美人在怀,说什么都是对的,燕承瑾忙连连附和:“好好好,你不让说就不说。”
再说多的话也无济于事,最重要的是行动。当然,这是燕承瑾内心的想法。
既然在刚才的那一刻,两人的关系发生了转变,燕承瑾认为很有必要送些什么东西当作纪念。
将抱着的沈临烟放下,他从怀里掏出一枚舍利子,递给沈临烟。
“这是我亲生母亲临走之前给我留下的,说是能护佑我平安长大,现在我先把它送给你。”
虽然段太妃抚养他多年也有养育之恩,可脑海中亲生母亲的慈祥面孔他还是没能忘掉。
这舍利子看似不起眼,却是他一直放在身上佩戴多年了的,珍惜无比。
把它送给沈临烟,也表达了自己对她无尽的爱意,犹如亲生母亲临终前给的舍利子一样珍爱。
见状,沈临烟心里尽是感动,面前这个男人虽不善言辞,可是实打实地对她好的。
随即也取下了身上的玉佩,作为交换。
这玉佩乃是上次在假山中被人打晕后掉下来燕承瑾捡到的那一块,见面后也还给了她。
这是这具身体原主的母亲给她的宝贝,一直带在身上,作为交换最合适不过了。
“诺,这玉佩也给你,你好好戴着,要是哪天我没看到你戴着她,看我怎么治你。”沈临烟顾着腮帮子。
燕承瑾满心欢喜接过玉佩,沈临烟肯这般,定是打心眼里接受了他,这玉佩他一定天天戴着不离身。
就这样,两人交换了信物,彼此眼中都能看到浓浓的情意,这是恋人才有的。
此刻他们也不想离开对方的身边了,就这样腻腻歪歪地度过了一个浪漫的夜晚。
在这晚中,只有他们二人,没有其他人的打扰,空气中无不是浪漫的氛围。
在第二天天刚大亮的时候,沈如钧就急匆匆地来找二人,此时他们也才刚起身。
“哥,你这是怎么了?着急忙慌地发生什么事了?”
见沈如钧这么着急的样子,不禁感觉到很奇怪,秦御鸾的事情也没那么急吧?
沈如钧喘顺了气后,解释道:“不是秦御鸾的事情,是月婵的事。”
“昨夜月婵跑了出去,说是寻找她哥哥秦折玉。”
“我问她是什么事情非得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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