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你上位以来,赋税上涨了几倍,普通百姓怎能顶得住?”
“搜刮民脂民膏,只为建立你圈养面首的宫殿,这是身为国主干的事情?”
被秦折玉这样直面批判,秦御鸾纵使有再多的脸面也丢尽了,况且他说的是事实。
不想再说下去,秦御鸾拂袖离去。
随后秦折玉和沈临烟回到了军营中,燕承瑾正在等着他们。
见沈临烟进来,燕承瑾立马换上了一副讨好的面容,很是殷勤地搬来座椅给她坐下。
“事情办的如何了?秦御鸾是不是没招了?”
对此事他很有把握,秦御鸾所顾忌的遗诏,是她的死穴之一。
打蛇打七寸,当着群臣的面戳破她的谎言,她势必招架不住,所以他才把这遗诏交到秦折玉手中。
本想自己带着圣旨去胁迫秦御鸾交出皇位,可无奈自己离不开南楚摄政王的身份。
就算成功,也会被人诟病,说是在两国关系中捣乱。
沈临烟没好气地坐下:“军权是到手了,可是那位置要完全夺过来还是有点难度的。”
回想刚才秦御鸾明知道错了还有理的模样与自己呛声的场面,她就气得慌。
燕承瑾忙给沈临烟捏着肩膀:“别急嘛,咱们一步一步来。”
“秦御鸾毕竟掌管西魏朝政多年,手中的王牌还是有不少的,把她逼急了,我们也讨不着什么好处。”
“这次我可尽全力了,你不得表示一下?”
言下之意是他费尽心思拖住了秦御鸾后面的计划才成功,怎么也得奖励下吧?
随即又在自己脸上点了一下,示意沈临烟亲他一口。
这样明显的意思沈临烟怎会不懂?不得不佩服这厮的脸皮越来越厚了,这儿还有别人在呢。
白了他一眼:“你想得美!”
看着小动作打闹的两人,秦折玉笑道:“这圣旨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为何燕承瑾一个南楚的摄政王会有西魏先皇的遗诏?这着实匪夷所思。
依照秦御鸾的性子,在拿到先皇遗诏时必定会毁掉,又怎会让它流落他人手里?
说到这个问题,沈临烟也很是好奇,之前商量计划时,他就说他有克制秦御鸾的法宝。
那时她还觉得燕承瑾是在胡说呢,完全没想到这遗诏就是克制秦御鸾的东西。
“快说,这东西你是怎么拿到手的?”沈临烟鼓起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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