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怕的呢?
沈临烟怒道:“事到临头你还赖着不承认,非要把这西魏给作死了你才乐意是吗?”
还真没见过如此厚脸皮的人,拿出了证据还不承认,没看见这西魏子民都对她有怨言吗?
秦御鸾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仿佛两人手中的圣旨就是个假的物件。
秦折玉笑了笑,面对秦御鸾的耍赖皮,他有的是办法。
“服侍先皇起居的公公何在?”秦御鸾出声询问。
只见一个上了些年纪,可眼睛还有神的公公从大殿角落走了出来:“奴才在。”
“父皇虽已经逝去,可服侍他的老人还在,对他的生活也是了如指掌。”秦折玉说。
“那自然也是认得这遗诏上面的字迹的,就劳烦公公查看一番,实话相告便可。”
证据是骗不了人的,人虽然没了,可字迹还是有人认得的。
这位公公是在西魏先皇十几岁时就服侍的,陪伴了几十年都未曾换下。
群臣也是认得的,自然是有说服力,这可比秦御鸾的话管用太多了。
起初在秦御鸾夺得皇权时,本也打算将这公公处理了,可由于刚接管,没有太多说服力。
所以也把公公留在了宫内做些打扫的杂活儿,只为留下个宽厚的美名。
可她也没料到会有这样的一天,不起眼的奴才成为了指证她的关键。
公公接过圣旨仔细查看了一番后,说:“这上面的确是先帝的字迹,我不会认错的。”
这话一出,无异于是在秦御鸾的脸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谎言被戳破。
秦御鸾咬紧了牙关,现在这局面有些不受控制了,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
为首的老臣趁机说:“先皇身边的人,我们自然是相信的。”
“长公主这般,可是把我们一群老臣当做傻子耍?”
皇子殿下拿出的那份圣旨,他们一群老臣是认同的。
“你们这么急做什么?”秦御鸾不悦,未曾想到秦折玉突然回来将了她一军。
好不容易得来的皇位,她可不会轻易相让。
“这事以后再说,今天本宫也累了,退朝。”说着就想往外走。
秦折玉出声阻拦:“长姐可别急,这皇位之事可以先不急。”
“但这军权可得先落实了吧?”
圣旨上的意思是皇位可择日再登基,但西魏的军权可是要秦折玉掌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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