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坐实了外面的流言!”
“婶子说的是。”沈临烟皮笑肉不笑地肯定了一句,随即看向沈欺霜,话锋一转,“你既然不想接受香囊,为什么王爷送给你的时候,你不拒绝呢?而且你住在王府数日,王爷忙于朝政,事发之前已有两日没有回府。也就是说,王爷最晚也是在事发前三日将香囊送于你,你既已知道王爷的心意,为何还要留在王府?寻常女儿家若遇此事,定然羞愧万分,毁坏了姐姐姐夫的感情,断然没有颜面继续留下来的,可你居然还能停留两日之久,请问你心里怎么想的?”
沈欺霜被这一连串问题问得哑口无言,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不知如何辩解。连叶氏也像锯了嘴的葫芦,蹦不出一个字来,只能干瞪眼。
沈重文眉头蹙成了一个“川”字,他不得不承认,这些的确十分奇怪。沈欺霜是他看着长大的,素来乖巧懂事,他从来没细想过她许多行为的原因,都予以信任。但今日被逆女一番追问,他略一思考,便觉出了不妥。
见他不语,沈欺霜咬了咬下唇,目光闪烁。她内心很挣扎,沈临烟的问题让她无从正面回答,但就这么走了,她不甘心,她可不能一直背负着勾引姐夫的污名!
很快,她抿抿嘴,下定了决心。一瞬间,眼泪成串落了下来,她一副受尽屈辱的样子跪在沈重文面前,“伯父,都怪霜儿不好,是霜儿不懂事,做事不妥当,才叫姐姐如此误会,伯父责罚霜儿吧。”
叶氏心疼地帮腔,“霜儿年纪小,有做不到位的事情也很正常,哪里像临烟,想得到那么多!”
沈临烟被这对母女的无耻惊到了,话都说到这份上,居然还能给自己找补,连苦肉计都用上了。
看着这个从小讨喜的侄女哭的梨花带雨,沈重文还是颇为心疼的,他正要说什么,却见沈临烟以手扶额,身子摇摇晃晃,似乎要摔倒在地,顿时一惊,忙去扶了一把,着急担忧一齐涌了上来,“烟儿,你怎么了?”
“爹爹……”沈临烟戏精附体,眼泪跟不要钱似的流了满脸,“女儿被人休弃,名声毁于一旦,给爹爹蒙羞了。堂妹只是勾引了一下王爷,便羞愧至此,可女儿却犯了嫉妒之罪,七出之条,行为更加可耻,女儿心中有愧,请爹爹责罚。”
叶氏母女:???
谁承认勾引了?
沈重文也愣了愣,总觉得哪哪都不对劲,但沈临烟哭的太真,又身上有伤,一副虚弱的样子,他也顾不了那么多,只得摆手对叶氏母女道:“烟儿伤势还未好全,此事容后再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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