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他的心思。
“现在,你是不是害怕被人后面插一刀?”易一帆冷笑一声,直起腰身,“也是,谁都怕被人后背搞事,所以,请小叔推已及人,好吗?”
易建涛是真的想不明白易一帆的意思:“你这样说什么意思?”他承认对易一帆下过手,可是,从来光明正大地对付,不屑于用阴。
要说用阴,易一帆一家三人却经常用来对付他易建涛。
“如果不是你用阴招,我的客户怎么都跑去二部了?”易一帆说这到里,气愤得猛拍了两下桌面泄愤,然后不等易建涛反应就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总裁室。
易氏销售部分为八大部,而易一帆所在的部正是一部,那是一个最优质的部门,聚集了易氏最优质的客户,而二部的经理则是本家另一个兄弟辈执掌,而那个兄弟也是相当有野心的人,常常听说他为了不正当的竞争而挖其他部客户资源。
因为同是一个公司,怎么竞争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的行为,对于性质不怎么恶劣的行为,易氏高层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所以,对于易一帆所说的话,易建涛并不怀疑,只是将这脏水泼到他身上了小人行为,他只是冷嗤。
易建涛特意打电话,接电话的是他安排监视易一帆的人,问他易一帆近况,对方说二部的业绩比以前差了些,客户是有些往一部流的迹像,只是确却的数据还没有,其他的一切正常。
——
一个星期后,钟小兰终于出院了,而此时,李静已经收监,按照正常的程序,家属可以正常探监了。
按照约定,小希陪着钟小兰一起探了监。
那是一个下午时间,监狱外阳光明媚,青山绿山,春天的气息正浓,可是,监狱里却只有高高的围墙,以及身着清一色的囚服的犯人。
剪齐耳短发的李静身着浅蓝色的囚服从那道小门走出来的,钟小兰干枯的双手紧紧地抓住话筒,第一时间哭出:“静静,我的静静,你怎么样了?”
可是,李静却木然地看着钟小兰,在狱警再三示意她拿起话筒后,她才不情不愿地抓起话筒,贴到耳边:“您终于想到来看我啦?我还以为连您也把我忘记了,任由我自生自灭了……”
钟小兰一脸悲伤,哭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儿地摇头,陪了她十年的女孩,就算不是亲生的,那也已经有很深很深的感情了,她怎么可能忘记了她呢?
“如果没忘记我这个孙女,就把我从监狱里捞出去吧,光哭有什么用?用行动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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