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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冠岩赶到,冠夫人的尸首已经凉了。
昨夜死的何止一个冠夫人。
听说顾家全家都被灭门了。
顾兵富奄奄一息中听到这些消息,再一次晕死过去。
而此时的南戎王宫也不平静。
"畜牲,你竟然派人去杀你的兄弟,谁教你的残杀手足?"
拓跋烈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痛意。
现在还不是翻脸的好时机。
这些年来,拓跋赤防他太紧,断了他很多谋划。
现在与他明着对上,最终只有两败俱伤。
至少,要等到那批军火……
"父王,您不要中了旁人的离间计,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儿臣”
"九弟不在南戎已经很久了,父皇让他去做什么事,他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南戎,儿臣都不知道如何派人去杀他。"
"而且,儿臣也没有杀九弟的理由,父王忘了吗,九弟十岁那年遇刺,还是儿臣救了他。"
拓跋赤将一块令牌甩到他的脸上。
"你还敢狡辩,仔细看看这是不是你的东西?"
拓跋烈蹲身将掉在地上的牌子拿起来。
他垂眸看了半晌才抬起头。
"这确实是儿臣的东西,只不过已经丢失很久了,不知道父王从何处得来。"
"太子让人快马加鞭送到本汗手中,说是从那些杀手身上找到的。"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拓跋烈,"父王,九弟现在在何处?儿臣亲自去接他回来,当面与他解释清楚。"
"此事有人故意污蔑儿臣,儿臣不愿让贼人的奸计得逞,坏了与九弟的兄弟情分。"
拓跋赤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拓跋烈安静地等着。
不知道等了多久,终于等到他父王再次开口。
"太子如今身在何处,本王也不清楚。"
"你口口声声说是有人故意陷害,那就等你九弟回来,你们当面对峙。"
"这些日子,你就待在南戎,哪里也别去。"
还是在防着他。
待在南戎是吧。
行啊。
所有的事情他都已经提前做了周密安排,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
等拓跋宏回来?
呵。
就算在大隋京城没能要了拓跋宏的命,他也没命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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