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做生意的都有记账的习惯,顾某也可以将所有的账本拿过来给大人看。"
"顾某虽然只是区区一个商贾,但也断然不能将莫须有的罪名揽到自己身上。"
“除非你们要屈打成招。”
“不用屈打成招,你会自己招。”这声音,不是冠岩。
顾兵富转过身,看到了好整以暇的李定。
"钦差大人,顾某总算是见到您了,顾某实在是冤枉,还望钦差大人明察秋毫,尽快还顾某一个公道。"
李定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顾兵富,"我还你公道,那谁来还百姓公道?"
"顾员外事到如今还不供出幕后指使,让我怎么相信你的悔过之心。"
"我此次过来不是想听你喊冤,而是要告诉你,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背后勾结的那个人,他自己都自顾不暇,你别再指望他能助你从这里带出去。"
顾兵富眸光闪动。
其实在李定来之前,顾兵富就已经没有刚进来那么冷静了。
他已经在牢中待了这么多天,拓跋烈那头也没有什么动静。
他们不是很神通广大的吗,每次温州城有个什么事他们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应该不可能不知道他被下狱的事情。
为何迟迟不派人联系他。
慌张虽慌张,他也不可能真就供出他们。
都已经这样了,他除了相信拓跋烈也没有选择。
说必死,不说可能还有一条活路。
他不傻。
"钦差大人明鉴,根本就没有这么个人,你让顾某怎么说呢。"
"顾某身正不怕影子斜,还望大人不要道听途说。"
李定冷嗤,"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带进来。"
被人拉进来的人,居然是牛孙——
牛孙嘴上被塞上了布条,一双眼睛浑浊恐惧。
李定指着牛孙问顾兵富,"这个人,顾员外不陌生吧。"
"自然,他是我府上的管家,一直在帮顾某打理生意上的事情,不知他又是犯了何事?"
"你又何必揣着明白当糊涂,如果此人没有被捕,此时顾员外也不至于在这牢中,他已经认罪,人证物证俱在,顾员外还想狡辩吗?"
顾兵富在心里暗骂牛孙这孙子。
真蠢。
认罪了又如何,还不是被抓到监牢中。
傻缺。
"大人不能仅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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