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知道,兴许也能被这些精湛的演技骗了过去。两个张霁的人急匆匆的跑入账子内,又肩负重任的牵了四匹快马,要不分昼夜,一天之内赶到兆郡。
所有人在空气中瞬间嗅出了不祥的味道。
盖将军背着手,将自己的军队又整整齐齐检查了一遍,仔细打量着每个人,一副要找出是谁给顾子安下毒的架势。士兵们疑惑,却又不敢多闻,只能瞄着刚才还平静的白色帐篷。顾子安喝过的拿过粥已经被倒在了地上,帐篷内传来一阵阵苦药的味道。
孟懿宁来回踱步的身影被几个士兵看在眼里。乐毅想去安慰她,却又被她一巴掌推开。虽然大家嘴上没有问,但是心里都渐渐出现了答案。
一个时辰后,顾子安摇摇晃晃的扶出了帐篷,与其说是两个人架着,不如说是拖着离开了那里。远远地看,就知道他身体虚弱。张霁对外宣称,顾子安寒症发作,不是什么要紧之事,去了兆郡好好疗养便可。
“都打起精神来!”帐子内喊出一句。
随后,部队开拔。
只是少了之前的欢声笑语,所有人神色沉静。顾子安的马车的四周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而也不见孟懿宁像刚才一样躺在车外,她亲自侍候在帐子内。
远处乌云翻滚,落日的余晖染得层层叠叠的山脉透着霞红色的光。
孟懿宁钻到马车内,看着顾子安把头顶的木头天窗推开了半盏,上面的白纱布帘子透着光。他靠着绣花软垫,趁着光在读兵法。
“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像。”孟懿宁专门来求表扬,因为平日里自己还能骑着马谈天说地,现在只能守候在顾子安的身旁,如同被禁锢了一般。“刚才我看见一只鸟,白色的羽毛,头顶一撮红色,特别漂亮,就停在你马车栏杆上……”她叽叽喳喳说话的样子,倒像是一只小雀。
顾子安知道她现在无趣得很,什么也干不成。掀帘子出去透气的时候,就先摆出一副悲伤焦急的样子。而钻进了帘子,就如同要糖果的小孩,每一次都需要顾子安表扬一样:“演得真像,我都快当真了。”听到方才满意的消停一会儿。
在来来去去了数次之后,孟懿宁终于开口问道:“装死之后呢,你打算怎么做。”
他笑道:“我以为你都想好了,我照着办就可以了。”他合上书卷,骨子里透露着淡淡的冷冽雅致。
“我这都是这么多年月在你身边学的,哪里有老师不提建议,直接让学生去做的。”姑娘撇撇嘴,一头靠在了身后的软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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