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从中午一直喝到晚上,边喝边哭,说自己交友不慎,让周天海把他毁了。说他对不起媳妇儿对不起家。大家劝他想开点,事情一就发生了,既来之则安之。孙羽良对大家说:“穷过富过,千万别做违法的事,害人害己。说实话,我当初多少也看出了点情况,那个时候我要是收手绝对不会落得今天这个下场。都怪我,被钱蒙住了双眼,当时只看到了利益没看到后果。我做错事我罪有应得,却连累了一家老小,真是悔不当初啊!”说完举起酒杯一口干了。大家劝他别喝了,说你今天已经喝得够多了。他却又倒了满满的一杯。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有起床,孙羽良的亲戚就打来了电话,说让我赶紧去一趟,说孙羽良没了。我说:“没了?去哪儿了?昨天他不是还找人喝酒去了吗?没回家啊?”他亲戚说:“不是没回家,是人没了。”我这才明白过来,忙问咋回事?他说你还是快点过来吧。
孙羽良的死相很恐怖,七窍流血。我到那儿的时候已经去了十几个人,正张罗着给他擦脸换衣服,也有人在联系殡仪馆。
她媳妇儿说他昨天被朋友们送回来之后倒在沙发上就睡着了,她想把他拖到卧室里面去也没拖动,就没管他。早上起来一看人就已经死了。
尸体当日就火化了。把他媳妇儿女儿哭个半死。
火化那天林芳华和耿春雷也都去了,我让耿春雷主动和林芳华去说话,耿春雷非让我和他一起过去,说这样不会太尴尬。我无奈只好和他一起过去打招呼。林芳华说:“这就是喝大酒的下场。”
耿春雷嬉皮笑脸地说:“我这不是已经戒了吗,只要你能回来,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喝酒不赌钱了。”林芳华冷冷地说道:“以后再说吧。”说完向别处走去。
耿春雷讪讪地看着我,我说:“这就说明你还有机会。她说以后再说,不是没的谈。”
孙羽良的死引来了许多非议。有人说他是抗拒领导的决定自杀的,不该就这么火化,应该抬着他的尸体去找领导讨个说法。也有人说:“他就算是真的自杀,也是罪有应得,引诱未成年人做那样的事就该严惩,就该枪毙。”
大多数人还是相信他是饮酒过量突然暴毙的,但也有一小部分人觉得孙羽良的死很蹊跷。说很有可能是被他媳妇儿下药给毒死的。有人反对他说:“那怎么可能,自从老孙被抓进去,他媳妇儿四处又是求人又是花钱的,一心要把他给赎出来。真有那心她还赎他干啥?那不是多此一举吗?”也有人说:“往出赎他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你们不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