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件和报纸什么的,他趁编辑们不在的时候,偷接了好多人的电话,遇到想自费出书的人他就号称自己是出版社的编辑,然后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告诉对方,说他主办这项业务,让直接与他联系。他最近已经骗了好几个人了,看着事情要败露,就卷铺盖卷跑路了。
我和乔艳芳听到这个结果一下子蒙了,我说:“这天下倒霉事咋就让咱们给碰上了呢?”乔艳芳又打电话过去说:“他是你们出版社的人,不管他是不是正式的编辑,出了这个事儿你们编辑部也是要负责任的。”那头说:“现在我们已经报案了。很多受骗者都过来做了笔录,您最好也过来做个笔录,这样有利于警方破案。”乔艳芳说:“我不管,抓不着他我就找你们要钱。”
我挺后悔的,若当初自己硬拉着她她也不会汇这笔钱,三万块钱,毕竟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我对乔艳芳说:“芳姐你放心,这笔钱若是追不回来的话,我一定把钱还给你。”乔艳芳说:“还啥还,这事儿又不怪你,都是我一时大意,也没问问清楚就把钱给汇过去了。”我说:“我一定得还,你若不是为了我怎么可能被人骗去这么多钱。”乔艳芳说:“给你出书是我自愿的,钱也是我自愿的,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能追回来更好,追不回来我也不在乎。几万块钱,我多做成一笔生意就够了。”
我还想说什么,乔艳芳说:“弟弟,你啥也别说了,先看看结果再说吧。”
我从乔艳芳那儿回来,没进门就听见孙羽良的媳妇儿在屋子里哭。我进门后一问才知道,和孙羽良合伙开黑旅馆的朋友周天海被公安局给抓回来了。我说:“抓到他是好事啊,这样大哥就可以放回来了,你咋还哭成这样呢?”
孙羽良的媳妇儿擦了擦眼泪说:“不抓着还好,这回抓着了,他一口咬定你哥是幕后老板,他说他只是给你哥打工,是你哥花钱雇他给他看店的。”我说:“还有没有天理,这不是颠倒黑白吗?”孙羽良的媳妇儿说:“谁说不是呢。什么朋友,关键时刻反咬一口。”我说:“看来他在旅馆没开之前就已经计划好了,让你家我哥给他当替罪羊。这人心肠也太狠毒了。他让我哥以自己的名义租房,又以自己的名义登记注册,明着好像是为了省几个租房钱,实际上是在为我哥给他背黑锅做铺垫呢,这么赚钱的买卖,他还差那几个房租费?”
孙羽良的媳妇儿说:“谁说不是呢。可惜你哥没有那个头脑,愣没看出来。每次过去周大海当着那几位男招待和女招待介绍说他才是真正的大老板,他还得意洋洋呢,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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