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自己本来幸福的家断送掉。在我的周围,如此例案比比皆是。自由婚姻为不幸婚姻里的人解了绑,同时,也为不安现状的人开了绿灯。更为那些喜欢拈花惹草或红杏出墙的人提供了便利条件。我心里一直是很讨厌这种人的。当自己即将成为这种人时,心里是这么想的:在婚姻里面,没有谁比谁更忠于婚姻,只有谁比谁先遇到那个值得你不顾一切去出轨的人!
谁先遇到那个人,谁就是婚姻的毁灭者,谁就是罪人,谁就会被指责,被众人声讨,直到成为过街的老鼠。另一方则是受害者,受到众人的支持和同情,她(他)无论做出什么样的事都是正当的,理所应当的。以后她(他)过好了,众人会说先者无福享受。将来过得不好了,误入歧途,人们依旧会声讨先者,说是他(她)毁了她(他)的一生。
任何人的身边我想都不乏此例,一方出轨另一方又哭又闹,又是指责又是要上吊的,后来或嫁或娶,和他(她)人一样快快乐乐地生活。我只想质问一下:这样算是忠于爱情忠于婚姻吗?真正的忠于是无论对方怎么对待自己,自己都坚守如初,这才是真正的忠。如宋代名将岳飞,明知会死依然没有二心。我从小就崇拜他。只有这样的人才配谈忠于。
想多了都是眼泪,说对了都是故事。我叹了一口气,站在街头的十字路口,在红灯亮起的时候,我考虑我应该选哪一条路,是直行是左转还是右转。而人生的十字路口上可也有这样的红灯亮起,可供你去停留去思考,去做出最好的选择?
远远地我看见路边躺着一个人,所有经过的人和车都绕着走,也有行人停下围观。却没有一个人上前扶他起来,或将他转移到安全的地方。我不仅心生感慨,这世人为何变得如此冷漠?
我不知道这人是被车撞了,还是自己摔倒的,我走到近前听到有人议论说:“咋喝成这样;也不知道是谁家的;这躺在路上也太危险了;可别乱碰,要是嘎地一下过去了你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
我分开人群走进去一看,不是别人,是我同学孙羽良。他怎么醉成这样?当街就睡上了。
我扶他坐起来的时候他还在说:“一人一瓶,一人再来一瓶。来,干。我杯呢?我酒杯哪儿去了?谁拿我酒杯了?”围观的人都被他逗笑了。
我说:“和谁喝的喝成这样?”孙羽良看看我说:“仁学,是你啊?雷子呢?他跑哪儿去了?”我说:“他早回家了。你坐这儿,我拦一辆车把你送回去。”他拉住我说:“仁学,说啥呢?你以为我喝多了是不?没事,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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