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天就已经黑了,过了察尔森没多远,车里的暖风突然坏了,没了暖风前风挡很快就结了一层霜。尽管擦了好几回,但没跑多远就又看不清楚了。我和同事只好靠在路边把车停了,下来检查,看了半天,冻了够呛啥也没看明白。同事说:“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车窗放下,这样有冷风吹着前窗才不会结霜。”我说:“也只能这样了。”
那天晚上天还飘起了小雪,把我们俩冻地心都快凉透了。人要是倒霉,喝口凉水都能塞牙。这边冻地要死,那边车大灯又突然灭了,瞬间眼前一片漆黑。开关怎么打都没有反应。不敢再开,忙将车慢慢停住。我俩顶着寒风,冒着小雪,用手机那微弱的光亮照着,把一切有可能造成灭灯的地方都检查了一遍,也没看出什么原因来。同事说:“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要是走不了,咱俩还不得冻死在这里啊?”我说:“咋地也不能在这儿冻死啊,实在不行就把车扔这儿,咱俩搭车回去。”同事说:“三更半夜地两个大老爷们有谁敢拉咱们?”
这时,一辆小车呼啸着从我们身边飞驰而过,我灵机一动说:“有了,一会儿再有车过来咱们就跟在他屁股后头跑,几十公里跑回去应该没问题。”同事笑着说:“别跟人家家里去。人家下车还不得问啊,我都到家了你还追啊?”我俩一阵笑。
远远地看见一辆车驶了过来,我俩做好了一切准备,当那辆车的灯光能够把我们面前的路照亮了,我们俩便开始跑,跑了一段路之后人家就超了过去,我俩就油门加到底地玩命地在后边追人家,直到人家没影了,眼前再次漆黑一片,我俩便又停在路边,等下一辆车过来。如此几番过后,我俩终于进了城,进了城就不怕了,城里有路灯,照地跟白天似的,回到公司时已经是后半夜了。
第二天李总他们听我俩说完,大家都笑地喷水,我说:“城里就是有路灯,要是没路灯我俩一准追他们家去。”
李总说今天你们俩别出车了,赶紧找个地方把车修理好,明天还有远道走呢。
车其实毛病不大,就是电线质量不好,天冷一冻,就变得很硬,来来回回地一折,里面的铜线就断了。
修完车回去,李总说:“今天就这么着吧,去哪儿时间都不够用了,你们俩都下班吧,明天早一点,咱们去突泉。”
吃完晚饭,我依旧往我的写作间里来,假写作之名行聊天之实。
时间长了不联系还真挺想她的。我打开QQ发了几条消息过去,她一条也没有回我。我索性壮着胆子发了三条信息给她,我说:“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