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为什么会这么憔悴?问她是不是因为我这几天没主动找她聊天她想我想的?但有些事,也只能是在心里想想而已,即使孙羽良不在,我又有什么资格去问她这些事?
林芳华把事先准备好了的水果瓜子等拿了出来,放在茶几上让我俩吃。我趁孙羽良去卫生间的空,我小声地对林芳华说:“你怎么了?看上去很憔悴?”她避开我关切的目光,回我一句:“要你管。”
我能从她的回答中听出他对我的不满,我突然觉得,我今天真的不该来赴这个邀请,觉得我真的不该流露出对她的关心,我既然不能给她结果,就不应该给她希望。
但有些时候,人就是这么的贱,就是这么的可恨,我明知不应该但我还是说了:“看着你这样子我的心里好疼。”她将脸扭到了一旁,就在她把脸扭到一旁的瞬间,我看到了两颗泪珠从她的眼角里渗了出来。她忙起身进了卧室,我心里很不是滋味。若不是屋里还有个孙羽良,我想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跟着她到卧室,然后拥她入怀,让她趴在我的肩膀上,感受我所能带给她的,最强大的安慰。
以前就听孙羽良说过,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一直不好,曾经还闹过离婚,后来在两方父母的共同努力下,最终又凑合到一起过了。让她最难舍弃的是她的女儿,耿春雷抓住了她的这一致命弱点,非坚持要孩子的抚养权,最后迫使她不得不和他继续生活。孙羽良的媳妇儿说:“耿春雷不光喝大酒赌大钱,有时还对她施家暴。”我当时真的想不通,一个大男人怎么下得去手打一个女人?
林芳华从卧室出来没再坐下来和我们说话,而是直接去了厨房,去查看锅里面正煮着的羊肉,打开锅盖,满屋子都弥漫着羊肉的香气。
耿春雷买了一只烧鸡和一个凉拌菜回来,问羊肉煮得怎么样了?林芳华说行了可以吃了。耿春雷便招呼我俩过餐桌那边去。
林芳华把羊肉放好了调味料端了上来,耿春雷说:“吃吧,这是一位乡下朋友送来的小嫩羊。味道可好了,我一直没舍得吃,就等着招待你呢。”我很不好意思地说道:“你这么说我都不好意思吃了,又没帮什么大忙,感觉心里受之有愧啊。”孙羽良一边啃着羊骨头一边说:“味道真不错,嫂子的手艺那绝对是一流。”又对我说:“有美食别想那么多,啥受之有愧受之无愧的,吃饱了才是硬道理。”耿春雷夹了一大块放到我碗里,说:“都是自家人别客气,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林芳华又炒了几个小菜,然后倒了一杯果汁在我对面坐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