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从地上跃起来,逆着许坏气势的压迫,拿出了一块闪光的令牌,那正是狂都钱庄监察使的令牌。
“睁开你的眼睛看清楚,本座是狂都钱庄的监察使沐剑河!你所抓之人乃是我狂都钱庄的仆人,你吃了雄心豹子胆敢来挑衅狂都钱庄,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沐剑河怒目圆睁,杀意如火。身为狂都钱庄的监察使,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敢向他出手的苦修者。今天却是头一遭,居然还是一拳将他打成重伤。
这简直是莫大的羞辱。
若不是见对方实力确实强大,自己单打独斗确实无法打过。沐剑河几乎都想将对方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了。
“仆人?恐怕只是一条狗吧。狂都钱庄名头却是很响亮,我还真不愿意得罪。不过这条狗奴才却跟我结下了生死之仇,今天我必要杀他。”
许坏冷冷一笑,明知被他打伤的沐剑河是狂都钱庄的监察使,背景强大,后台很猛,却还是不收敛杀意。
“蓝沁,动手!”
蓝沁毫不犹豫,一掌彻底落在了偲善身上,当场就将偲善打得四分五裂,一条命彻底丧掉。
沐剑河见状顿时目眦欲裂,惊呆了好几秒钟,狂怒交加地吼道:“好你个狂妄之徒。我已经明白地告诉你,那个人是狂都钱庄的奴仆,你居然还敢杀他,你眼里还有没有狂都钱庄,你眼里还有没有监察使?”
沐剑河当然不是痛惜偲善的性命,事实上偲善只是狂都钱庄养的一条狗,通过偲善在管理丹云星的地盘而已。
沐剑河奉命对偲善暗中加以保护,却从未真正将偲善放在眼里。偲善死不死的对他来说根本无关紧要。
他愤怒的是,许坏将他打伤,又当着他的面杀死偲善,还是在他亮明身份的情况下杀的,这是一种无法洗刷的耻辱。
许坏情知沐剑河因什么而怒,却不点破。他敢杀死偲善,敢将沐剑河打伤,就有足够的准备。
许坏淡笑道:“狂都钱庄那么厉害,监察使又奉命监察苦修者,我当然不会不尊重。但是我已经说过了,那人与我结下生死大仇,今天是非死不可。就算你是狂都钱庄的监察使,那我也只能跟你说声抱歉了。你要是觉得有什么不妥,我可以赔偿。”
沐剑河见许坏语气并不是特别强硬,并且言语之间露出对狂都钱庄以及监察使的忌惮,心中大定,怒道:“赔偿?你拿什么来陪,就凭你能赔得起的狂都钱庄的一条命吗?”
许坏脸色立即一寒,冷声道:“你的意思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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